莎拉低头看他。
那张明艳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厉害——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疯狂的、得逞的、带着泪的笑。
“你……你也……强迫过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像漏电,因为阴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让她头皮麻,浑身应激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一次……换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蓦地,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血,是血。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
鲜红的,一滴一滴,顺着罗翰的阴茎根部流下,滴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血。
她先前就感觉到阴道口有什么东西绷紧了,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她以为错觉。
但……居然是血?!
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疼得她浑身抖,疼得她早已泪失禁——是因为,血是贞洁的证明。
“你看——”
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嘴角却开始上扬,那种压抑不住的、自肺腑喜悦的上扬,“罗翰你看!”
她指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鲜红液体,声音越来越大
“我流血了!我就说我是第一次!”
那张明艳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笑得灿烂刺眼。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染血的牝户,看着她带泪的笑脸。
“你不是运动撕裂了?”
实际上母亲当时也流血了,但罗翰认为,只可能是因为阴茎规模太大,母亲的动作又太粗暴而弄伤了自己——他长得像母亲,总不可能不是亲生的,这点没什么疑问。
“哼,搞运动的很常见,肯定是没完全撕裂~你就给我感激吧,你的初体验是我这种大美人!”
然后她动了。
她开始骑他。
一米七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个蜜色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像一匹情的母马。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艰难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脱阴,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猩红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挤出粉色血水。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隐一现——青筋虬结得像十几条蚯蚓盘在上面,冠状沟的粗粝肉棱上勾芡着一层白黏糊的浆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团肉就缩一下,像在亲吻,然后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开,宫颈口被碾平,子宫被挤压。
“嗬啊——齁呕——太他妈大了!齁噢罗翰~你……你这牲口!”
她泄的叫声毫无规律,近乎歇斯底里,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深棕色长甩得像鞭子,胸前两团蜜色肉球上下翻飞。
罗翰伸手刚碰到乳肉——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惊人弹性,像装满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腻,让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脱。
“喔嘶——!”
莎拉本来就因宫颈的骇人压迫感和钝疼,下落时不敢坐实屁股,某一下却不小心坐得结实,立刻梗着脖子尖声吭哧一声,阴道猛地绞紧。
那一瞬间,罗翰差点射出来。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睾丸里的精液在翻滚,又被他的意志堵住。
按理说罗翰不该这么“快枪手”——毕竟莎拉总共才摇了几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园女王处女的刺激,加之还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状态不稳也情有可原。
他的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这次伸手过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莎拉感觉到疼痛,但疼在当下只会加剧快感。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想射?”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厉害,“憋……憋回去……”
然后她加快了度。
那个丰腴的臀部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起落更快——灰色的开裆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臀部到大腿根全是深色的水痕,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肉的纹理。
臀肉在每次落下时都会炸开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在大腿根部荡出波纹。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过又是百十下功夫,罗翰便忍耐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