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不理,只是一味地用指尖逗弄。
他的指腹压着在内裤和裤袜下顽强凸起的花核打圈,时轻时重,把那个充血的小豆子按得东倒西歪。
每按一下,克洛伊就敏感的颤声哼唧,腰腹哆嗦一下。
“齁喔——不,不要~”克洛伊抖如筛糠,压低的声音如蚊蚋,“我们差了十二岁……你才十五岁,哦哦…不,你不该懂这些……呜……”
“这跟年龄无关,而且……谁让你非得钻进来……”罗翰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委屈,“我……因为某种原因自控力很差……不能怪我……”
克洛伊顿时气得想掐死他。
“怪我咯??”她压低嗓音尖叫,声音尖细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鸟,“是我让你猥亵我的??”
“我不管……”罗翰的脸又埋回她胸口,声音闷闷地耍赖,“你先用脚丫子逗我……就怪你……”
克洛伊气疯了。她伸手去掐他的脸,揪着他的脸颊肉往外扯“你这小色鬼……我可没让你这样!赶紧停下!”
罗翰没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裤袜裆部——撕不开。那东西质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韧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气小,总之试了几次都撕不开。
只能把那一小块布料按进她的肉缝里。湿透的尼龙被肿胀的花唇吞进去更多,勒出一条深沟,蜜汁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挤进去勾弄了几下,指尖蹭过湿滑的穴口,触到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碰到异物立刻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湿又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
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钟……总之,盆腔内部被愈强烈的酥麻撑得前所未有的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
小腹深处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满。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愈执拗想咬住那胖头,翕动着像孩童吮吸最爱的糖果。
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让她的膝盖软,腰眼阵阵酸……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克洛伊是一个属于事业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证明——他们不曾压抑她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是引导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对她而言从未存在;青春期的荷尔蒙赋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来跳操、跳拉丁、参与各种活动,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经历。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始终站在最优秀的那一列。
也必须承认,她具备与生俱来的卓越禀赋,让她成为那百分之一的“禁欲系”。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拒绝了无数人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