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罗翰能看到那晃动——在真丝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风下麦田的涟漪。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替他说了“不让你干?”
罗翰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烧得烫。
“因为我在自控。”
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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