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杂蜜恋的海洋作势兴起荡浪,凶骇而躁动困扰了无事一身轻的电灯泡,祥光万丈,却忽闪忽暗。
林偌溪所能察觉的,唯有那只共情,忽视尘息瞬变紧紧拥抱的手,正难以安分守己,多动症犯了。
但情何以堪?
少女陌然觉厉,在自己眼里天不怕,地不怕,尤为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缺点重重,自手心里共享了其喜怒哀乐。
她无法否决,身体接触所衍生的内心之语,原来会牵连自己也感同身受吗?
好奇怪的感觉,但……很好奇,想要更多,更多……
当自身难以遏制的攥紧那只粗糙的手,林偌溪徒然生起一个念头。
那算是很久很久了,在那个第一次相遇的夜晚,不算坦诚的交织茶会,男人说,“好奇心害死猫。”
时至今日,林偌溪已然将其看作戏言了,然而……哪怕我丁点不肯承认,但…但我们相处太融洽,好像是几十年来的生根盘踞,太匪夷所思了。
我什么时候对一个并作千分万缕,怀有某些身影的男人!男人啊!怎么就屡屡为他开了先河?将自己毫无保留推入他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而这一切真是因为自己太在意他了?但我为什么抛不下?就连此刻!仍旧与他相拥着手,我倒是放开啊!
“啊!啊?厨房被别人偷刀,偷抹布了?谁这么无聊啊?拿刀就算了,拿抹布能搞什么?特殊恋物癖啊?!”
“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服务员着急忙慌,转身往厨房去,“刚好趁人聚集,我好好谈拢下计划!嘿嘿~!今晚注定是难忘的夜啊!”
确实是难忘的夜。
邱丰将于此长眠,加之他手底下员工的鼎力相助,李卫无法想象他能金蝉脱壳,逃出生天。
“呼~”
落下沉沉担子,再度恢复了一身轻。
这家伙莫非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也没有吧?
对着自己个外人东扯西扯着流年岁月,家里长家里短,倒是让人羡慕嫉妒恨,记忆犹新。
但!有必要说洞房破处夜吗?!
故意让人嫉妒?!
啊!畜牲啊!
“嗯?怎么了?”在心怀憋屈时,林偌溪掌心愈缠绵了,柔软热弥的触感让人牵肠挂肚,竟叫人有些羞耻…
仿佛洁白如玉的内心正悄悄忌惮,悄悄擦枪走火,深陷某个魂牵梦绕的秋夏,荷尔蒙欲绝还迎的悸动里。
“没…没什么,走吧!”她似乎口齿跌跌撞撞,怀着些许对未知向往而萌生的“振奋与胆怯”,“好了好了,我们该去哪了?!”
她竭力拖拽自己离去,可能自己烧糊涂脑子了吧,不止自己莫名悸动,脸臊热。她林偌溪也同样如此!
因为…因为她耳朵绯红如杏梅。
“就这么一点功夫,她想了什么啊?怎么忽然明媚动人,成了惊慌失措的美人儿啊?噗!哈哈!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呗?!”
李卫暗道,“胡思乱想的情愫在悄然呈现?嗯!不错!要是真如我所想!扬眉吐气的很!终于有点好事了!”
被林偌溪漫无目的带着“东躲西藏”,穿过好几道过廊弯道,李卫左顾右盼,适时说道,“我听到公星他们说话了。”
他说着,反向拉动林偌溪,把她带进一间房子里。接着,李卫道,“你们能不能察言观色,别老抱着啃啊!”
入眼所及,事实如众人想象。
“噗哈!”公星捧着母星脸蛋,忙怒吸氧气,好一会道,“你们从哪来的?我们是私人空间!”
“咦!”林偌溪直呼辣眼,手挡着眼睛直摇头,欲要甩飞狗血画面。猛然一惊,男人亲嘴应该没理由怀孕吧?
李卫左瞧右看,“房屋很大嘛,邱丰倒是很注重你们感受。不过,能不能让我们在这待到天黑?”
“你有事吗?”母星道。
“嗯。生疏了。”
林偌溪好奇,“什么生疏了?”
“投掷飞镖…”李卫从厚厚几层的抹布里取出四五把刀。
属于精巧,切片刀,整齐攥在手里。
“打鸟嘛,弹弓我们可没有,投掷的石子有也不要,威力太小。而精巧的牛排刀,充当飞镖可太完美了。”
“哦?意思是在人群里飞刀扎穿邱丰?我就说人多眼杂,那么多人挡着,你公然拿刀冲上去…不像话。”
林偌溪亢奋不已,脱手来身前,从李卫手里夺走两把切片刀,问道,“你说生疏了,就需要练习啊!可我们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