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保驾护航啊,我自己都三脚猫功夫,纯粹力量带来质变,我教不了你…”
“也是,莽夫嘛!”
“什么莽夫!起码一针一眼,挨了无穷伤痕换来的好吧,再说你不知道究竟遇了多少群垒着的丧尸!”
“哼,我知道啊!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体,那又怎样,不照样莽夫般挥刀胡来嘛。就刚刚那手法,用蛮力撞进去胡搅蛮缠,莽夫嘛!”
李卫一时噎挺,从肖云云,森儿姐她们,再到林偌溪,每个见了自己手法,都要批判鲁莽。但仔细想……有道理。
两人相继入商,白霞等了好会才进去,亦如既往的实战敲打。
李卫你还真煞费苦心,为了注定回归荒野,“养不熟”的孤狼训练野性,算来,五六次了吧。
牢牢跟随李卫身边,静静看了林偌溪逐渐过关斩将,缓缓熟络的杀人技。他们稳步上楼,一楼,二楼,三楼…
“李卫来帮我!四个人太多了!”
擎大刀扬风挥砍,溅血三尺,血雨腥风。两人当场身断,砸了一地狼藉。趁另两个略懂刀法的人骇异,林偌溪割脖子,飞刀穿脖。
两人齐刷刷倒地。李卫惊色道,“我靠,飞刀术得心应手,浑如一体了!只差资历打磨,林偌溪你可以独当一面了。”
“呼,要没你在身边,我可不敢背水一战。”林偌溪捡刀,诚恳道。内心并无怀疑,对自己还是很清明,难骄纵的。
环顾左右,李卫放心,来到冷酷锋锐,直起罡风的短少女身前。捧着她剑眉星眸的跋扈面容,林偌溪仅仅甩甩头,闷闷看自己,“有事?”
“有。”受了她信赖,李卫仿佛刀刃般厚茧大拇指按住捧鲜奶油,轻柔扫去血斑,揶揄道,“本来就生人勿近的气场,添了血点点,怕是当了狼逃之夭夭哦。”
“哼!谁管他们怎么看,我是我,能保护自己和老妈即可。”林偌溪抓手挣开,大步流星道,“再说了,男人我还没心思在乎呢!有你唬骗我的铁律在,靠近我?无足轻重非扔了不可!”
李卫挠挠头,至始如一,她坚韧与散的漠不关心,实则挥的雾中真容。贤妻吗?
也许月老赋予的单相思即是袒胸露乳,让自己掉入她无形无实,却欲罢不能的陷阱了……
三人除去拿不少薄刀,再无惹是生非,慎重来到一处电影院。李卫提醒,“恐怕所有人都在,我听到此起彼伏的推杯换盏,应该…派对?”
挡身前,伸了耳朵用力听,能断定淫靡言行无在。便松口气,李卫缓缓推帘入…
赫然见宽敞,椅子通通拆去堆角落,分了篝火般各自为营,上头有个五六男人气定神闲,交头接耳。
“规模不小,人数少说五十。得考虑枪支,凝聚力的问题,没准死了老大,来个我花开后百花杀……”李卫退回身,小声嘀咕,“他们喝了酒,意味容易疯。同时好对付,但我们两个人难挡举一反三,天花板能掉下来吗…”
“别想了,你能保证不死都难。”白霞淡淡说,“闻到酒味没?”
李卫和林偌溪早闻了味,刺鼻浓郁,感悟道,“烈酒!”
“还不算太笨。”白霞云淡风轻,道,“把摩托油抽出一部分,拿衣服捆刀,作火把投掷。如果真是烈性酒,而他们贪杯,脾气暴虐,酒水会散,便一股脑引燃了。”
“而掌头人,应该龙头那几个没跑了。他们身前很远,但愿波及不到吧。”
白霞清冷若雪,狐眼漠然,“怎了?你们有更好手段,足以应付自身数十倍的敌人?还是在意微乎其微的无辜者?随你们吧。”
认清她蛮横不讲理,除自己外皆为尘渺,无欢喜,无怜惜,无痛痒。当真是尊傲神游历庸俗……
“李卫你选择吧。”林偌溪拍拍他背,笑说,“放心,我可不像你伪君子。无论做什么,我陪你就是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李卫暗暗说着,内心大定,两女人况且如此,自己堂堂男儿,莫非遭女人比下?
李卫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吧。”
留白霞独在此地。李卫毫无顾虑,飞步离去,抽油得找根管子嗦,嗦快进了嘴,管子往下按,搞个几次。
林偌溪则应声,忙找七八个矿泉水瓶,和拿管子李卫对碰,去了外边。
插管入油腔,李卫猛吸涌来,瓶子怼着哗啦啦,小半壶到位,连忙换瓶继续。
林偌溪递瓶,很快完活,惊讶道,“李卫到底藏了多少妙计在身?有空教我!”
“找机会吧。”实则非三天两头能学会,李卫用袋子装一袋,领着她回到电影院。
“也知道回来啊…”他狠心果断,不管自己孤零零一女,也不怕自己挨奸杀。白霞摇摇头,只怕无关紧要……
李卫皱眉,什么玩意?
他蹲地,拿衣服捆刀,林偌溪紧随其后,废了点功夫完活。然后浸湿汽油,剩余汽油瓶扎出细细窟窿,以便助长火焰。
白霞静看着轰隆燃烧,一只只呼应而炽热璀璨,揭了帘,香风里骨感分明的手指落在一些人群中,“我仔细看过,他们喝酒最暴躁,稀稀拉拉一地溅,往他们脑袋上扔。”
事不宜迟,先由几乎百步穿杨的林偌溪高甩匕,李卫顺势汽油瓶疾驰,前后落地,汽油溅射,轰隆燃烧!!
那些喝醉眯眯,见了身旁热烘烘的跳蚤蹦跳,还以为请了节目,喜笑颜开鼓起掌来,吆喝个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