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月的精神受到了打击,她哭着说:“我们对付不了宋家的,我们打不过宋家的。”
“爹,我们放弃吧,我们不要再跟陆家扯上关系了好么?”
陆礼月这会想通了,她们斗不过那些宋家人的,她们只要能够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她不想再跟宋家人作对了。
听见自己女儿这么说,可陆元山并不想就这么罢休。
“不行,怎么能这样子就算了?”
陆元山想着,自己还得回去一趟。
但是陆元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很疼,可能是刚刚被蜜蜂给蜇的。
想到刚刚的场景,陆元山还是气急了不甘心。
“那些蜜蜂摆明了就是想要蛰我们的。”
最后,他们三个还是无功而返。
因为实在太害怕被蜜蜂给蛰了,他们全部都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也被蜜蜂蛰中了。
他们趁着夜色的时候就直接回去南州县城里了。
这回,他们请了县里面最好的大夫来治疗他们身上的伤口,陆礼月现了这次请来的大夫,跟陆礼海说的大夫好像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陆礼月想到了宋苑说的话。
那三岁娃娃说,给她请的大夫肯定是学艺不精的。
陆礼月起了疑心。
这疑心一旦起来就停不下来,她确实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哥哥陆礼海是否是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给自己治伤。
若不是最好的大夫,那么自己现在毁容,也跟自己的哥哥拖不了关系。
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
所以深吸了口气,趁着大夫给自己爹爹和哥哥上好药要离开以后,她便向前拦住了大夫:“大夫,您能帮我看看我脸上的伤么?”
大夫停住了脚步,说:“可。”
陆礼月把自己当初的用来敷脸的药方子交给了大夫,问:“大夫,请问这药方子里面的药是否真的可用。”
大夫接过了药方子进行查看,思索着:“这药方不仔细看,还可以,但大多数治不了你脸上的溃烂。”
大夫指着上面的两种药材:“等等……这两种药混合使用,会导致人毁容。”
陆礼月让大夫给自己开了新的药方。
大夫说,自己脸上的溃烂很是严重,现在新的药方可以治好,但她的脸上估摸着还是会留疤,也可惜了她恢复不到原本美貌的容颜了。
等送走了大夫以后,陆礼月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陆元山的身边。
只见陆元山和陆礼海还在那边怒骂着宋家人。
骂着宋家人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陆礼月站在了陆元山的面前,说:“爹,我需要一笔银子治疗我的脸。”
之前开的药膏已经不能用了。
但她身上没有多少的银子了,舍不得典当了自己的金银饰,所以就对陆元山开口说自己还需要一笔银子。
他们停止了骂声,陆礼海看着自己妹妹,总感觉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陆元山身上也没有多少的银子。
他们都记得陆礼月上次的药膏并没有用完,问:“你上次的药膏不是还没有用完么?”
陆礼月回答:“上次的药膏已经不能够用了,得换新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