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洁白无暇的圣女衣裳,被粗暴地泼洒上象征着堕落与亵渎的墨汁,
那不是往日那个讲台上仪态端庄、步履从容的母亲……
这副散着令人窒息的成熟蜜香、却以最赤裸最脆弱的姿态被迫盛放的熟透果实般的身躯……不属于课堂,不属于父亲,甚至……不属于我!
它正毫无遮掩地躺在冰冷的瑜伽垫上,在惨白炫目的灯光下,如同最昂贵的贡品,等待着恶魔的品尝!
“妈——!!!”
我出无声的哀鸣,妈妈,妈妈啊,你的衣裤正在被那个禽兽层层剥落,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打他,踢他,推开他啊!
你不是从小教导我要正直要勇敢的吗?
妈妈——!!
那股即将失去最珍贵之物的巨大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缠绕着我的脖颈,一点点绞杀我的呼吸。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样下去,就真的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妈妈……
我在屋外痛彻心肺茫然无助,屋内的襄蛮则截然相反——裤子下方母亲巨臀其规模之硕、弧线之圆、质感之润,远成熟妇人应有的丰腴,达到了某种惊世骇俗的完美肉感,让襄蛮的瞳孔骤然放大!
襄蛮的眼神炽烈得犹如最疯狂的赌石客,在擦开微小石窗后,窥见了里面足以颠复命运、盈满欲滴、浓绿妖异的满色帝王翡翠!
一声极度压抑、又饱含极致饕餮欲望的抽气声,从他喉管深处迸出,滚动的喉结猛地蹿动,将一大口粘稠唾液强咽下去,出极响的“咕咚”声……
我看到了襄蛮丑恶的表情和恶心的吞咽声,心中嘶吼为什么?
为什么白天我还和他共用一张课桌,一起上着我妈的课,他还对我勾肩搭背,一口一个“风帅”、“兄弟”;而晚上他却可以跟我最敬爱的母亲共用一张瑜伽毯,甚至可以躺在我妈身侧剥下她的裤子?
这简直荒谬绝伦,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快疯了。
襄蛮按捺住狂喜,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他的声音充满了瑜伽教师特有的催眠语气
“顾老师,我敬爱的老师……别怕……我知道……”
“……您为学生……为这个家……担的担子太重太沉了……”
“让我来……替您卸下这副担子吧……”
“随着我做深呼吸……今晚以后……”
“您将摆脱阴霾……轻轻松松地……和家人们一起生活在阳光下……”
“您放宽心,那个姓丁的不但升不了官,连她教研组长的位置都是你的……”
“等到下半年,我就该称呼您为顾教导主任了……”
“……放轻松……”
“……闭上眼睛……”
“……老师……想象您在海边,让海风轻拂着你的丝……”
“……让我们来……”
“……练一场……温馨的瑜伽…………”
襄蛮的低语如同索伦的魔音,持续侵蚀着母亲的心防。
他强忍着稀世奇珍即将到手的喜悦与在母亲身上纵马的冲动,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份救赎者的悲悯。
他知道此刻需要继续温水煮青蛙的怀柔,而不是狂风骤雨的粗暴。
他微微垂,滚烫的呼吸喷在母亲光裸冰凉的腹部肌肤,贪婪的目光锁死了那方被窄小黑色布料死守的绝对禁地。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那片覆盖着母亲生命圣泉源头的黑色三角蕾丝——这片承载着母亲最后羞耻意志的布料,裹挟着被体温熨烫出的女性特有暖香,如同绝望的黑色堤坝,被两股胯侧的亵渎之力,向着下方幽谷极其缓慢地撕扯、挪移……
母亲细腻如凝脂般的私密肌肤被一寸寸地裸露出来,黑色的松紧带下被勒压出的淡淡红痕随之向下蔓延……
突地,三角裤边缘猛地卡在母亲身体上最陡峭的那道天然堡垒——硕大如盆的胯骨顶端,如同刚铎王国东部边境那巍峨森然的艾明穆尔山脊线,冷峻沉默地横亘在半兽人大军的视野之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雄浑线条,那是护持母亲私秘王城的最后一道山岳屏障!
然而,襄蛮如同野蛮的兽人战士,粗短手指如狼牙棒悍然挑起那坚韧的裤腰松紧带……勾住向下一扯!
瞬间,崩塌倾泻的黯影洪流终于冲溃了那道曾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山巅防线,母亲臀胯山脉最为高耸的峰脊——这造物主鬼斧神工的曲线堡垒,在兽人潮冲击中轰然陷落!
失去这道大自然赐予的雄伟险关,母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下腹,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域平原再也无险可守。
那片印着繁复幽暗花纹、流淌着晦暗奥术符文的黑色内裤,如同一道古老残破的卷轴被邪恶巫师翻卷着缓缓打开,卷轴的尽头将是母亲封印千年的秘门、生命起源的秘境入口。
然而,在帕兰诺平原平坦的腹底中心,
在那片纯白得令人心悸的肌肤之上,
几点突兀的黑色幼芽,带着最原始神秘的召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