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决定等林安在再读个十分钟,就将她打道回府,反正要补偿的都补偿,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估摸着林安在读了四,五分钟,祁遇突然觉得这声音慢慢有些小了起来,慢慢还出现了停顿,再过半分钟,面前便没了声音。
别给她再整什么幺蛾子。
祁遇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林安在的小脑袋都垂在了胸口,呼吸到是还很均匀,双手已经垂在了两侧。
睡了?
她竟然睡着了?
祁遇揉揉眼睛,她不可思议低下头去看林安在的眼睛。
确实闭的很安详。
可是可恶,哄人睡觉的人怎么可以先睡呢?
祁遇这是又惊又气,她爬起来用脚轻踢了一下林安在。
没有反应。
祁遇转念一想,她想起来了应该还是昨天喝多了酒的效果,听说这酒以前出过很多事,有人贪杯喝多了结果没醒过来这样的案例也是存在的。
这样想想,祁遇到是有些后怕,幸好昨天只有半瓶。
祁遇坐在床上,她现在到是不气了,但怎么觉得林安在现在看起来到像是一个受害者了。
她走下床,来到林安在耷拉着的小脑袋旁边,她还是像今早一样揪着她的耳朵摇晃着,不过脑袋一歪,但是没有醒的迹象。
祁遇俯身,她闻到了少女身上香甜的味道,再近一点的时候,就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
睡的真熟,祁遇突然有点担心,饮酒过度,不会在脑子里落下什么毛病吧。
就和她自己一样,落下毛病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祁遇叹息,她手指摩挲着床沿想着怎么处理林安在。
要不,让她睡在主卧,自己去侧卧睡?
不行,祁遇认床,去到陌生位置更加难以入眠。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了,她不太想麻烦依然,于是思索片刻后走到林安在身边,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以她现在的身体来说会很吃力,但是林安在虽然身材高挑,但还是很瘦的,祁遇估摸着她连一百斤都没有。
祁遇抱着林安在稳稳的往侧卧走了去,怀里的女孩此时蜷缩在一团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这样都还不醒,到真像被人下了迷药。
改天真得让依然带她去医院瞧瞧脑子,这个东西,还是要早发现早治疗。
侧卧还开着门,应该是刚刚林安在出来了还没关上,这样也好,省去了重新开门的难度。
祁遇进入林安在的房间,里面布置的挺温馨的,比祁遇自己的要有人味的多,和祁遇死气沉沉的黑白调不一样,看得出林安在很喜欢绿色,房间以蓝绿色调为主,甚至在窗台还摆了一盆迷你绿萝。
祁遇抱着林安在,腰腹间还是暖暖的,她把林安在放在床上,给她开了空调,盖好被子。
林安在此时翻了个身,又翻了回来,自己睡意朦胧的给自己擢好被子,睡态显得有些可爱。
是啊,怎么不可爱呢,祁遇看着林安在,虽然过了十年,但是那脸颊除了成熟了点,依旧长得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和声音一样不是甜美型的,而自带了一股韵味,眉眼之间不笑的时候有一股英气,这几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但不管怎么看,祁遇还是觉得安在是小孩子。
只是……
祁遇的脸色突然有些冷峻,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呢?才能将颔首低眉,阿谀讨好的样子做的如此熟练。
不过,转念想想,自己确实也是她的金主,她想讨好金主也是天经地义,到是自己自命清高的冷落她太奇怪了。
祁遇不敢想,她甚至觉得林安在如果只是单纯的走入歧途还比较好接受,要是真是家破人亡的用钱救命的那种,祁遇不敢想。
祁遇临走之时,林安在一脚把被子蹬开了,祁遇折返回来给她盖好,她看着毛茸茸的浴袍,在心里嗔怪一句:“穿着浴袍,难怪热。”
果然没盖好多久,林安在又一脚将被子掀开,祁遇看着空调的度数,如果再调低了,可能会着凉。
突然,祁遇心里有一个念头。
她既然那么想和自己……
不如一举两得,满足她,免得到时候天天要提这事。
祁遇将睡袍的腰带拉了一下,竟然没使多大劲就拉开了,腰带松开,露出了睡袍下的内衣。
祁遇:“……”
睡袍底下还穿内衣就算了,竟然还是成套的。
果然啊,她。
祁遇将腰带抽出来,自己挽在手上,然后把被子给林安在盖好。
行了,她没收了。
就像林安在敢没收她的酒一样。
她这金主也算当的称职了,做了该做的“事”,免得林安在再穿这个破衣服来她跟前晃悠。
“晚安。”祁遇轻声道,她给林安在留了一盏小台灯,踯躅片刻,朝着门外的黑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