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身份地低头,用她那双曾签署过无数精英契约的唇,颤抖着贴上了林远那布满汗珠的膝盖。
沈艺璇那双原本只用来翻阅金主合同和学术论文的纤手,此刻正近乎虔诚地摩挲着林远那满是汗水的膝盖。
“阿远……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的声音颤抖着,由于极度的溺爱本能,她甚至无法直视林远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你这么努力地减肥,这么想变好,姐姐看着真的……真的好心疼。”
林远坐在沙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沈教授”。
系统带来的【命定偏爱】正在像素级地重构这个女人的灵魂。
她那层象征着精英、权力和傲慢的假面,在此时林远的眼中,脆弱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油脂的薄纸。
林远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腰际那层紧致的丝袜边缘。
“撕——”
原本就因为下跪而绷紧到极限的黑色织物,在林远的指尖下出了轻微且令人齿冷的断裂声。
沈艺璇娇躯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层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文明防线”正在被这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生野蛮地撕开。
“沈老师,你刚才说,我是个平庸的背景板?”林远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艺璇那变得绯红的耳根上。
“不……你是姐姐的命。”沈艺璇急促地喘息着,那种违背伦理的背德感在“溺爱”的催化下,变成了极致的生理渴望。
她竟然主动直起身子,双手颤抖着去解开自己那件藏青色西装的纽扣,试图向这个男生展示她最私密的服从。
在这间神圣的办公室里,墙上还挂着“教书育人”的横幅。
林远没有任何怜悯。
他那股由于自律而磨炼出来的狠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沈艺璇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些印着沈氏集团公章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出哗啦啦的响声。
沈艺璇仰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那双残破的黑色丝袜挂在她丰腴且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亵渎。
“阿远……标记我……让老师永远属于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夺去了呼吸。
那是系统的【受孕必中】权限在生效。
林远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如同黄金契约般的能量正顺着他的动作,像素级地烙印进沈艺璇的生命本源。
这位在外界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此刻正像一只溺水的鱼,在这张平日里指点江山的办公桌上,承受着来自一个男大学生的野蛮洗礼。
“呜……嗯……”
沈艺璇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勾着,脚尖划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资助协议。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裂,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在尖叫这个男人,这个不甘平庸的进取者,才是她下半辈子唯一的支柱。
“咚、咚、咚。”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克制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碎了室内那粘稠得化不开的淫靡。
“沈老师,我是李雪。关于今年的‘卓越人才资助计划’,我有些资料需要您签字。”
一道清冷、古板且不带一丝杂质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李雪——系学生会主席,也是沈艺璇最看重的学生,此刻正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等待着她心目中那个“高冷知性”的偶像接见。
办公桌上的沈艺璇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秒钟的清醒与极度的惊恐。但紧接着,林远恶作剧般地用力按住了她的腰。
“沈老师……您在里面吗?”李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门锁着?”
沈艺璇死死咬住下唇,金丝眼镜早已掉落在地。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远,看着这个浑身充满汗水味和野性生命力的男生,内心的偏爱竟然战胜了被现的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利用系统赋予的最后一点职业惯性,对着门口颤声喊道
“李雪……我,老师现在在处理一份极密的文件。你在休息室……等老师五分钟。”
“好的,沈老师。”
门外传来了李雪离去的脚步声。
沈艺璇如释重负地瘫倒在桌上,她转头看向林远,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阿远……为了你,姐姐什么都可以不要……”
当一切归于平静,休息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沈艺璇坐在地毯上,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已经褶皱不堪,那一双曾让无数人遐想的黑丝,如今已变成了挂在腿根处的碎片。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反而像是享受了一场极尽溺爱的午睡。
她动作笨拙且温柔地捡起地上的纸巾,先是帮林远擦去身上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了他。
“今晚……跟我回家吧。”她伏在林远的膝盖上,仰起的脸庞带着一种“大妻”特有的沉稳与慈爱,“姐姐会跟家里介绍,你是我选定的唯一的接班人和男人。”
林远摸了摸她的头。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重量,以及那股从底层爬上来后、第一次呼吸到顶端空气的甜腻。
林远拉开休息室沉重的木门,走廊里那股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冷清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内残留的那种粘稠、灼热的檀香味。
李雪正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