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望向阮梅,疑惑道:“还有谁和我们一起?”
阮梅没回答,目光扫视四周。这时秋堤从楼梯走下,阮梅立刻招手:“秋妹妹,这儿!”
秋堤脸颊微红,走到两人面前,轻声对杨飞道:“老板。”
杨飞点头示意。阮梅插话:“叫什么老板?下班了,不用这么客气。”
秋堤听了更显局促。阮梅一手拉住她,另一手拽着杨飞:“走,吃饭去。”
杨飞愣住,暗自嘀咕:“这丫头胆子不小,晚上得好好收拾。”
秋堤犹豫道:“阮姐姐,这样不合适吧?你和老板两个人……”
阮梅转头问杨飞:“你觉得打扰吗?”
杨飞摇头。
她笑着对秋堤说:“别担心,多几次就习惯了。”
杨飞满脑子问号——什么叫“以后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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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离岛寺庙内。
光头中年正与女子饮酒作乐,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庙外,一名男子悄无声息放倒守卫,潜入殿中。
光头男猛然警觉,抄起关公刀冲出门外,却见对方提着布袋立于身后。
赤手空拳的男子轻松避开劈砍,短短数招便将光头男击倒在地。
寒光闪过,头颅滚入保龄球袋。男子拎袋离去,夜色吞没血迹。
清晨,寺庙门前。
四个男人垂而立,眼镜男厉声质问:昨晚谁看清杀马爷的人?
无人应答。
八只眼睛都瞎了?镜片后闪过寒光。
那人动作太快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说话人脸上已多了五指红痕。
眼镜男揪住对方衣领,是酒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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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袋子。另一人小声说。
说清楚!眼镜男逼近,什么袋子?
与此同时,寺院内。纹身男人握着手机,目光扫过无头,快拨通电话。
豪华浴室内水汽氤氲,女主人从按摩浴缸中伸手接起突然响铃的手机。
老板,马爷遇害,级失踪。
女人猛地直起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找回头颅,必须全尸下葬。她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掌控马氏集团的女人放下电话。院外,数十名打手黑压压站成一片。眼镜男踹翻脚边空酒瓶:都他妈清醒点!出!
晨光透过落地窗时,杨飞正在品茶。阿炽匆匆闯入:飞哥,离岛出事了。
茶杯停在半空:详细说。
阿炽开口道:“今早收到风声,离岛那边的马爷让人给做了,脑袋搬家。现在他手下的人正满岛搜那个神秘。”
杨飞神色一沉。
他转向阿炽:“立刻调三百弟兄,全部到西贡码头集合,备好船,一小时后出离岛。”
阿炽见杨飞脸色不对,立刻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补了一句:“家伙都带上,以防不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