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堤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
片刻后,两人来到秋堤的住处。
杨飞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房间,还没他别墅的卧室大,厨房就挤在阳台边上。
床紧挨着过道,只用一块布帘隔开。
杨飞环顾四周,现屋里堆满了东西。他掀开布帘,看到床上散落着各式衣物。
秋堤转身现杨飞正盯着自己的床看,连忙挡在他面前,红着脸说:我床上衣服太多了,老板您别
杨飞收回目光,坐了下来。
秋堤给他倒了杯水。
坐在对面的秋堤红着脸偷瞄杨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上来。她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杨飞的来意。
杨飞微笑着问:秋堤,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万。秋堤低声回答。
杨飞点点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起身在屋里转悠,秋堤亦步亦趋地跟着。
杨飞突然转身,秋堤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抱住。
秋堤涨红了脸,直勾勾地看着杨飞,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停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僵住了。
秋堤别过脸,小声说:老板,这样不行
王婶早就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没过多久,屋里传来异样的声响,她立刻明白生了什么。
和秋堤做邻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带人回家,更别说是男人。
下楼时,她注意到一辆从未见过的豪车停在单元门口。这种级别的车绝不是小区住户能负担得起的,她立刻想到这肯定是秋堤那位年轻老板的座驾。
前几天秋堤提过新工作的事,说公司创始人特别年轻。王婶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不由会心一笑。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看到秋堤有机会脱离这个脏乱差的城中村,她是真心替姑娘高兴。
二十多岁的姑娘住在这种隔音差、治安乱的破房子里,夜里回家常被巷子里的混混扰。王婶转身回自己家——她和秋堤就隔着一道薄墙。
可那晚王婶彻底失眠了。持续两三小时的动静让她面红耳赤,连老伴老王起初还强忍着,后来也
晨光透过窗帘时,杨飞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目光落在身旁的秋堤身上。正要起身,却被姑娘烫的手拉住。飞哥秋堤声音颤,你会不会
杨飞笑着将人搂进怀里: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秋堤把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衣襟。
出门时撞见满脸喜色的王婶,秋堤耳根通红。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叮嘱:以后别回这破地方了。
飞扬大厦前,阮梅望着杨飞身边的新面孔,手中的文件袋捏出了褶皱。
秋堤瞧见阮梅站在那里,她羞红了脸,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阮梅。
两人走到阮梅身旁。
杨飞含笑问道:梅儿,怎么不上楼?
阮梅笑盈盈地望着他俩:我专程在这儿等你们,就想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秋妹妹。
看来还是让秋妹妹受委屈了。
说罢,阮梅牵起秋堤的手:秋妹妹别理他,咱们走。
话音未落就领着秋堤往楼上走去,把杨飞独自留在楼下。
杨飞苦笑着摇摇头。
飞哥。
阿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飞转身看向阿炽。
什么事?杨飞问。
阿炽答道:东星的人刚派人把钱送来了。
杨飞点点头。
两人随即转身上楼。
杨飞问道:和太子约的几点?
阿炽回答:下午四点。
杨飞看了看表,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