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哥!”阿渣立刻应声。这场子归他管,出这种事就是他的失职。
杨飞察觉女子体温异常,眉头一皱:“把他们同伙全揪出来,手打断。敢在我的场子下药?查清楚谁指使的。”
说完,他抱起女子转身上楼。
那几个醉醺醺的混混还想动手,阿渣抡起木棍砸向几人手臂。对方刚要反抗,阿炽和阿布已挥刀斩下。
这时,另一伙人围了过来,领头者冷声道:“动我小弟,当我死的?”
阿布上前一步:“你老大是谁?”
男人毫无惧色地冷笑道:“我老大是肥彪,你敢动我?”
阿布盯着他:“那女人是从哪儿弄来的?”
对方嚣张地吐了口唾沫:“码头捡的,关你屁事?”
阿布眼神一沉:“在自家地盘给人下药,坏了规矩。”
男人啐道:“规矩算个屁!老子来这儿是给你们脸,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阿布反手抽出尼泊尔,寒光闪过,几条断臂砸在地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恐地望向这边。
阿布收刀入鞘,阿渣笑着打圆场:“各位见谅,这几个杂碎在飞哥的场子下药,活该断手。”他踢了脚地上哀嚎的人,“以后谁再敢玩阴的,这就是下场。今晚全场——飞哥请了!”
“飞哥牛!”
“杨飞老大威武!”
欢呼声中,阿炽凑近低语:“渣哥,这么花钱飞哥会不会……”
阿渣摆摆手:“他正快活着呢,哪顾得上这个?”
若杨飞听见,八成要笑骂:“好兄弟,果然懂我!”
此刻包厢里,被下药的女孩浑身滚烫,衣襟散乱。
杨飞是正人君子吗?
当然——不是。
女人的热情愈大胆,杨飞终于按捺不住,毕竟眼前这女人确实漂亮,还是个日本姑娘,倒也算为国争光。
清晨。
杨飞睁开眼时,女人已经醒了。
她裹着被子,脸颊泛红,昨晚的缠绵历历在目。
杨飞摸过床头的雪茄盒,抽出一支点燃。
沉默片刻,他吐着烟圈问道:日本人?
女人点点头。
她偷偷打量着杨飞,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每看一眼都让人心跳加。昨夜的情景更令她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这般持久,实在令人着迷。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陷入纠结。
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来做什么?杨飞弹了弹烟灰。
德川由贵。她耳根烫,昨天刚到码头就被人骗了,他们说能带我去见想找的人
杨飞眼神一凛。这竟是日本山口组青男组组长原青男的妻子,德川家族的千金。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倒也不在乎对方是谁。
年纪?
二十一。
昨晚的事
我明白。
杨飞捻灭雪茄:是继续找人,还是回日本?
回去吧。她低声说,反正也找不到人,况且
我派人送你去码头。杨飞系着衬衫纽扣站起身,有事可以找我,我叫杨飞。
女人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杨飞转头问女子:“以后怎样?”
女子轻轻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