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的父母安葬于此,但早年他们的墓地并不在此,而是在一处偏僻之地。
从前家境贫寒,无力购置像样的墓地,只能将亲人安葬在普通之处。
后来杨飞迹,便将双亲迁至此处。这里环境清幽,也不必担心有人惊扰。
陵园入口处陆续驶入多辆汽车,但都在行进一段距离后默契地停下。
毕竟这里是需要保持肃静之地,理当对安眠者保持敬意。
况且众人此行是为祭奠,而非喧哗,自然要遵守规矩。
杨飞率先下车,众人静立其后。
他伫立在队伍前方,凝望远处墓园,神色肃穆,心绪翻涌。
阴阳永隔,回忆常在,然世事难料,唯余无尽怅惘。
生者总将逝去的亲人深藏心底,不轻易表露哀思。
但当遭遇困境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父母——唯有在他们身旁,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可惜双亲早已长眠,越是思念,泪水便越难以抑制。
多少人在承受压力、痛苦与重担时,最先想到的便是向父母倾诉。因为父母永远是竭尽所能守护子女的港湾,即便力有不逮,也定当倾其所有。
奈何生死相隔,再无重逢之日。
有人思念至深时,会父母墓前,对着黄土出神,千言万语化作无言悲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因此清明既是祭奠之日,亦是断肠之时。
当然,若有人生前便薄情寡义,心若铁石,自然永远无法体会这份牵念。
墓园本该是宁静之地,四海皆然。
杨先生,您来了。
一位守园老者恭敬地向杨飞行礼。
这位老人常年驻守在此,几乎以墓园为家。
港岛最好的陵园自然需要专人看管,否则难免会有盗墓贼光顾。
看守墓地可是个技术活儿。通常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能胜任,年轻人哪敢在陵园过夜?更别说半夜还要巡园,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守墓人必须胆识过人。眼前这位李姓老者就是其中好手,他早料到杨飞会来,天没亮就候着了。
老人清楚杨飞的身份,每次巡园都会特意照看他父母的墓。这既是出于对杨家的敬重,也因为杨飞出手大方——毕竟这份差事值得重赏。
李大爷好。杨飞礼貌地问候。虽然知道对方全名,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看到杨飞身后黑压压的人群,老人有些吃惊:杨先生,这些人都要进去?
都是我的人。杨飞转头示意。大家默不作声地望着老人。
还请各位保持安静,李大爷搓着手说,里头还有人在祭拜,别惊扰了人家。
明白。杨飞朝高晋使了个眼色,阿晋,给大爷意思意思。
高晋上前递过红包,老人连连摆手:这怎么行,都是分内事
话虽这么说,老人的手却诚实地把红包揣进了兜里。杨飞会心一笑,带着众人向墓园深处走去。
高晋指挥道:一队留守,其余人带上物品随行。
杨飞一行人离开后,李大爷回到屋内,打开高晋给的信封。
真阔绰,抵得上我半年工钱。李大爷喜滋滋地收好财物,动作谨慎地环顾四周。
杨飞率领众人前往父母陵墓。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无人展露笑颜。女眷们紧随杨飞身侧,高晋等下属在后压阵。随从们提着祭品,沿途布防,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人手戒备。
如此兴师动众,既为彰显威仪,更为确保安全。这次全员出动,包括身怀六甲的欣欣在内,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有差池,必将血流成河。高晋作为总负责人,早已排查过所有参与者的背景,并在墓园周边布下暗哨。
众人停在一座气派的合葬墓前。杨飞凝视墓碑,神情肃穆。这座造价不菲的墓穴安葬着他的双亲。虽然这是原身父母,但既承其身躯,便当奉为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