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敢挡我的路,我就把门拆了,把墓刨了。”
“吉米。”
“在。”
“镇龙塔的地下室,往下多挖五十米。”
杨飞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按照核掩体的标准建造。”
“另外,把那几台从钻井平台打捞上来的‘暴君’残骸,运到深圳去。”
“既然他们想玩怪物游戏。”
“那我就造一支怪物军团,陪他们好好玩玩。”
窗外,雨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的月亮挂在天边。
那是大凶之兆。
但在杨飞眼里,那是杀戮的信号。
新的征程,开始了。
凌晨四点,香港并没有睡去。
相反,这座城市正陷入一种比失眠更可怕的躁动中。
飞扬集团大厦,顶层作战室。
数百台服务器正在负荷运转,散热风扇的轰鸣声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原本代表上涨的绿色线条(港股规则:绿涨红跌,此处按国际惯例或小说通用设定调整为绿跌红涨,或遵循港股绿涨红跌,下文按港股习惯描写:绿色为上涨,红色为下跌)此刻正被触目惊心的红色覆盖。
那是一片血海。
“守不住了!”
吉米把领带扯松,满眼血丝地盯着屏幕,声音嘶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联合了老虎基金,还有十几家华尔街的对冲大鳄,正在疯狂抛售港币。他们动用了两千亿美金的杠杆!”
“两千亿……”
吉米的手在颤抖,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这根本不是做空,这是核打击!恒生指数期货已经跌穿了支撑位,每跌一个点,我们就蒸一个亿。飞哥,我们的流动资金快烧干了!”
“烧干了就加水。”
杨飞坐在那张黑色的大理石桌后,手里正拿着一块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从天照手里夺来的“鬼丸”。
刀锋雪亮,映出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银行那边怎么说?”
“没戏。”吉米绝望地摇头,“汇丰、渣打都闭门谢客。那个摩根放话了,谁敢借钱给飞扬集团,就是跟华尔街作对。现在全香港的银行家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意料之中。”
杨飞归刀入鞘,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走点野路子。”
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高晋。
“澳门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高晋点头,脸色凝重,“何赌王说,他可以拿出赌场的流动资金,大概五十亿。但这杯水车薪。”
“五十亿,够买几副棺材了。”
杨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这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无数人将在今晚破产,无数人将在明天排队上天台。
这就是金融战。
不见血,却吃人。
“飞哥,要不……我们动用那个?”吉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从白夜那里弄来的海外账户,里面有三百亿美金。”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