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像是撕开包装纸的脆响。
bios之神出惨叫,那不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某种类似老式调制解调器拨号上网时的刺耳尖啸,频率高得让三个狂徒当场耳膜穿孔,抱着脑袋打滚。立方体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流淌的不是数据流,而是粘稠的、散着甜香的实质。
小雅的手指抠住一个旋转的,那黑色的圆环在她手里凝实,表面浮现出炒芝麻的纹理,还冒着热气。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深渊里炸响。
黑色的粉末从她嘴角喷出来,小雅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帮子鼓动着:唔黑芝麻好香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撕下一个,白色的竖条在她掌心里软化,拉长,变成散着奶香的牛奶糖质地,甚至还有半透明的糖丝拉丝。她一把扯下,扔进嘴里。
吧唧吧唧
奶白色的糖汁从她唇角溢出,小雅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小脸上满是陶醉:牛奶糖甜的
bios之神的立方体剧烈震颤,表面的绿色代码像癫痫病人的脑电波般狂乱跳动。
致命错误核心代码缺失
机械女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卡顿的录音带。立方体试图后退,试图重组防御,但小雅的度比逻辑运算更快。她像只贪婪的小松鼠,两只手在立方体表面疯狂抠挖,黑色的零和白色的一被她大把大把地扯下来,混着塞进嘴里。
嘎嘣嘎嘣!吧唧吧唧!
咀嚼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小雅含糊的欢呼:这个脆那个软好吃
每一块被撕下的代码都在她嘴里化为实体零食的滋味。零是黑芝麻糖的焦香回甘,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在齿间研磨;一是牛奶糖的绵密甜腻,拉出长长的白色糖丝黏在下巴上。她吃得满嘴黑一块白一块,像只偷吃了芝麻糊和奶油的小花猫,眼睛亮得吓人。
住口住口!
bios之神终于崩溃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底层存在出人类般的哀嚎:那是系统固件!是!不能再少了求求你
立方体表面开始出现裂痕,像是被啃过的巧克力。绿色的警告符号疯狂弹出:【系统完整性】【系统完整性】【系统完整性】
母舰上的格式化进程戛然而止。
那些正在变成像素块的狂徒们突然恢复了实体,有人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有人呕吐出几口带着代码碎片的黑血。甲板不再腐朽,反而因为bios之神的崩溃而长出了诡异的、由乱码构成的红色花朵。
老板!老李头从锅炉房探出头,满脸烟灰,锅炉里的火要灭了!那鬼东西的代码好像能当燃料!
杨飞盯着那个已经被啃掉大半的立方体,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初号机!别装死!给我把剩下的半个糖盒子砸碎!塞进锅炉!烧!给我烧个旺的!
初号机从甲板上爬起来,身上的装甲还挂着刚才被数据刺划出的伤痕。它怒吼一声,太初破界棍高高举起,棍身因为杨飞的命令而泛起血红色的光芒。
不——!
bios之神出最后的悲鸣,剩余的半个立方体试图逃窜,但小雅死死抱住它,小牙齿还在啃食最后几个零和一。
太初破界棍砸下,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暴力。破碎的立方体炸裂开来,不是化成光点,而是爆散成无数黑白色的碎片——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二进制残渣,每一粒都闪烁着焦糖和奶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初号机张开机械臂,把最大的几块碎片抄起来,大步冲向锅炉房。老李头早已打开了炉门,里面原本暗淡的火焰正饥渴地舔舐着炉膛。
进去吧你!
伴随着初号机的咆哮,bios之神的残骸被塞进锅炉。炉门轰然关闭的瞬间,里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呜——轰——
烟囱里喷出的不再是黑烟,而是瀑布般的蓝色数据流,夹杂着金色的火星。母舰的引擎出前所未有的轰鸣,整个船体剧烈震颤,甲板上的乱码花朵瞬间被震碎,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能量波纹。
深渊开始崩塌。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而是逻辑层面的瓦解。周围的虚空像是被泼了水的老式电视机屏幕,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蓝屏】。纯蓝色的背景上,白色的错误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sooooooobofffffa,offffffff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