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是啊。真好啊。”
枢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优姬身边坐下。他依旧穿着那身优雅的衬衫,酒红色的眼眸望着海面,神色平静。
“父亲不下去吗?”蒂娜问。
枢微微摇头:“我看着你们就好。”
优姬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枢,我们真的做到了。”
枢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
蒂娜看着父母相依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家庭教师,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整天?”
蒂娜回头,看见夏尔站在不远处。他换了一身简约的夏装——白色衬衫,浅色长裤,少了平日的正式,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清爽。只是手里依旧拿着一本书——《经济学原理》第二卷。
“夏尔,你真的要在这里看书?”蒂娜无奈。
夏尔在她身边坐下,翻开书页,湛蓝色的眼眸扫过第一行字:“度假的定义,是‘从日常工作中解脱,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看书,就是我想做的事。”
蒂娜忍不住笑了:“好,伯爵大人说得对。”
夏尔轻哼一声,继续看书。
但没过多久,一只沙滩球飞来,精准地砸在他书上。
乱从远处跑过来,吐了吐舌头:“哎呀!对不起夏尔少爷!我们在玩游戏,不小心——”
夏尔看着被砸歪的书,又看了看乱那紧张又抱歉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向沙滩球的方向。
乱愣了:“夏尔少爷?”
夏尔头也不回:“游戏规则是什么?”
乱眼睛一亮,兴奋地追了上去:“我来教您!”
蒂娜看着夏尔的背影,棕褐色的眼眸中笑意更深。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递上一杯冰镇柠檬水:“小姐,少爷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蒂娜接过,轻声道谢,然后说:“他其实也很想和大家一起玩,只是不肯承认。”
塞巴斯蒂安微笑,暗红色的眼眸望着夏尔的背影:“少爷的别扭,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蒂娜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塞巴斯蒂安先生,你这么说夏尔,他知道吗?”
“少爷大概会反驳。”塞巴斯蒂安依旧微笑,“但事实就是事实。”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沙滩上的热闹。
远处,夏尔被短刀们拉着堆沙堡。他动作生疏,但每一铲都认真而专注,堆出的沙堡意外地规整。药研在一旁评价:“夏尔少爷做事很有条理,沙堡结构稳固。”
夏尔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却真实存在。
鹤丸突然冒出来,往沙堡上插了一面小旗:“锵锵!凡多姆海恩堡!”
夏尔皱眉:“谁让你插旗的?”
鹤丸眨眼:“惊喜嘛!”
夏尔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那面旗扶正了。
鹤丸眼睛瞪大,然后无声地笑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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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太阳从头顶渐渐西斜。
沙滩上的活动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游泳,有人堆沙堡,有人捡贝壳,有人在遮阳伞下小憩。
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在别墅的露天厨房里准备晚餐,两人再次展开料理对决——这次的主题是“海鲜料理”。
烛台切手法娴熟,刀工精湛,一条鱼在他手中很快被处理成晶莹剔透的生鱼片。他一边工作一边说:“塞巴斯蒂安先生,这次我不会输的。”
塞巴斯蒂安微笑,手中同样不停,正在调制一道法式海鲜汤的酱汁:“光忠先生,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用餐的人开心。”
烛台切愣了愣,然后笑了:“您说得对。”
远处礁石上,大俱利伽罗独自坐着,望着海面呆。蜻蛉切和千子村正在不远处钓鱼,千子村正时不时出一声“狂气”的笑,惊走了好几条鱼。蜻蛉切无奈地摇头,却也没有赶他走。
数珠丸恒次盘腿坐在沙滩上,对着大海诵经。笑面青江凑过去,笑嘻嘻地说:“数珠丸殿,大海也需要度吗?”
数珠丸睁眼,声音平和:“万物皆有灵。度,是对生灵的尊重。”
笑面青江眨眨眼,难得没有调侃,只是在他身边坐下,同样望向大海。
物吉贞宗跑来跑去,给每个人送自己编的贝壳手链——据说能带来好运。他跑到大千鸟十文字枪和泛尘面前,递上两串手链:“给!祝你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