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只是障眼法?
黄惊还在思索,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妙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也不多说,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搭在黄惊的寸关尺上。
凝神片刻后——
林妙雅右手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轻响,黄惊的下巴就被卸了下来。
还没等黄惊反应过来,那碗汤药已经被灌进了嘴里。
紧接着又是“咔哒”一声,下巴复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黄惊甚至还没来得及喊痛。
林妙雅收回手,语气平淡:
“恢复得不错。明天身上的裹伤布就可以慢慢拆了,到时候就能下床活动活动了。”
这是黄惊这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他赶忙道:“多谢林先生。”
林妙雅摆了摆手:“我已经尽力了。是你小子意志够强大。一般人那种情况,十条命都不够。”
她说完,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那目光在黄惊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某种审视,又带着某种黄惊看不懂的东西。
黄惊心头一紧。
这眼神,怎么这么像昨晚二十三看自己的眼神?
黄惊忙问:
“林先生,我的身体没问题吧?怎么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林妙雅垂下眼帘,将那复杂的情绪隐藏起来。
“没啥大问题。”
林妙雅想了下又补充道:“好好养着。明天我再过来。”
说完,林妙雅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
黄惊转向肖万辉:“你知不知道林先生怎么了?”
肖万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黄惊沉默。
一个两个,都是这种眼神。二十三也是,林妙雅也是。
到底生了什么?
黄惊索性不再多想。
既来之,则安之。
情况再糟,也没有把命丢了糟糕。
之后肖万辉和黄惊双双陷入沉默。
黄惊没主动问,肖万辉就不会主动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