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都走后,黄惊却一把拉住了杨知廉。
杨知廉没个正行,嬉皮笑脸道:
“咋啦,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啊?你可以啊,陈思文的宝贝女儿都对你有意思了。”
黄惊有些无奈。
“这些话咱私下说说就行,可别在文焕面前说。”
杨知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方小子没戏。陈若蘅的眼睛,就没在他身上停留过,早点断了念想才是对的,免得最后更伤心。”
黄惊摇了摇头,懒得再扯这些。
“说点正经事吧。”
黄惊从背后取下那个被布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杨知廉。
杨知廉接过,解开布条,露出里面银灰色的剑身。
“这是真刚剑。”黄惊道。
“前几天刚从风君邪墓冢里拿出来的。还生了些事。”
杨知廉抓过真刚剑,仔细端详了一番。
“不愧是曾经天下第一的佩剑。”
他感叹道。
“拿在手上,就感觉有股王霸之气要往外溢。”
黄惊笑了笑,然后问道:
“你还记得石卫平吗?你对他熟不熟悉?”
杨知廉放下剑,想了想。
“石卫平?是凌木头的好友。问熟不熟,这个你得找他。”
杨知廉看向黄惊。
“咋了?”
黄惊道:
“现在的征虏大将军,是石卫平的父亲。石卫平不满他们石家两头下注,而石卫平是彻底站在秦王这一边的。”
黄惊想了下说:
“我想通过石卫平,去了解秦王的立场。让他去对付新魔教在朝廷的那位教主。”
杨知廉眉头微皱:“有多大把握?”
黄惊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尝试一下。”
然后黄惊便将那晚在落霞山外与秦王的接触,简单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与秦王接触过,论心性气度,或是为人处世,我觉得是个能成大事的主。”
“只是我现在就是摸不准,他为什么要主动承认真刚剑在他手中,来吸引新魔教这个敌人。”
杨知廉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开口:
“我倒是有一个猜想。”
黄惊看着他:“说来听听。”
杨知廉道:“你现在怀疑的福王和楚王,两人中有一个是教主。而他们明面上,又是太子一脉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