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早有防备!他人在空中,赤渊剑已然出鞘!
剑光如练,在身前舞成一团光幕!
“叮叮叮叮——!”
箭矢与剑锋碰撞,溅点火星!
没有一支箭能突破他的防御!
下一秒,黄惊稳稳落在敌船船头!
剑尖低垂,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船上站着十几个人,此刻他们已经持着刀剑,面色带着惊惶与悲愤。
而船头正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身着素缟,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他盯着黄惊,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黄惊第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了——裴君峰的弟子,裴溪亭。
裴溪亭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终于等到你了。”
黄惊眉头微皱。
裴溪亭抬起手中剑:“裴君峰,是我师父。被你伙同林妙雅害死了。”
黄惊想起夫子说过的话——裴君峰死后,他的弟子裴溪亭正在南地疯狂寻找林妙雅,估计也会算上黄惊一个。
“你师父的死,与我无关。”黄惊沉声道。
“无关?”裴溪亭的笑容更加阴冷。
“我师父吃了林妙雅的丹药,死了。林妙雅跑了。而你——”
他死死盯着黄惊。
“你吃了那颗丹药,却活得好好的。”
“凭什么?”
裴溪亭怒吼一声,挥剑直刺!
剑光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
黄惊侧身避开,赤渊剑横挡——
“铛”的一声,两剑相交!
裴溪亭连退三步,黄惊纹丝不动。
高下立判。
但裴溪亭根本不在乎。
他稳住身形,再次扑上来:“你们都得死!”
剑光如雨,疯狂刺来!
黄惊一边格挡,一边扫视四周。
船上那十几个人,此刻已经举起刀剑,缓缓围拢过来。
杨知廉和凌展业还在水里,他必须战决。
“裴溪亭,”黄惊沉声道,“你师父的死,我不想做任何评价。我是受益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并没有害你师父。”
“错不了!”裴溪亭又是一剑刺来。
“你和林妙雅是一伙的!那天在江上,你替她挡了多久?”
裴溪亭眼中满是疯狂。
“我亲眼看见的!你吃了她的丹药!你和她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