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陡然变得狂暴,如同怒海狂涛,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剑光如暴雨,铺天盖地般朝黄惊罩来!
黄惊不退反进,赤渊剑舞成一团光幕!
“叮叮叮叮——!”
剑刃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裴溪亭的剑势虽猛,却始终突破不了黄惊的防御!
但他毫不停歇!
第三招,海天一色!
这是流波剑法的最后一式,也是最凌厉的一式!
剑光收敛,凝聚成一道刺目的寒光!
人与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黄惊咽喉!
这一剑,快如闪电!
黄惊瞳孔微缩,他没有退,只是微微侧身。
剑尖贴着他脖颈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与此同时,赤渊剑横扫而出!
“嗤——!”
剑锋划过裴溪亭腰间,留下一道血痕!
黄惊收剑而立。
“三招已过。”他沉声道,“你还要打吗?”
裴溪亭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伤口,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此刻裴溪亭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曾经引以为傲的流波剑法,又一次在黄惊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裴溪亭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此生此世,他永远也无法追上黄惊的脚步。
“打。为什么不打?”
裴溪亭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剑法依旧凌厉,但已经没了章法。
他只想拼命。
每一剑,都奔着同归于尽而去。
刺、劈、削、撩——没有任何防守,只有进攻!
黄惊不愿受伤,只能与他周旋。
“反击啊,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裴溪亭怒吼一声。
剑光交错,两人在船头腾挪闪避。
裴溪亭的攻势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顾一切,但他毕竟不是黄惊的对手。
差距,太大了。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裴溪亭的剑势已经乱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冷汗直冒,腰间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