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坐到了车的后座后,黑皮女仆也随后上车,坐到了驾驶位置,按下按钮。
车门缓缓关上。此时,伴随着车内回复温暖,这位黑珍珠也半侧过身来,向后看了看林靖,又说道
【接下来一个礼拜,很高兴为您效劳,您可以叫我薇儿】女仆又做了一个很温暖的笑容,眼睛半眨着——人们常说,欧美人的笑在嘴上,亚洲的人笑在眼睛上。
看来她是亚洲人。
林靖慌张地点了点头,在漆黑的外面看得不清,当坐在车里,暖色的灯光照耀下,薇儿的五官竟然如此的标志。皮肤又如此的光滑细嫩。
【果然是黑暗精灵族吗……】林靖自言自语道。
此时她的心情也平复了,不知道是因为得到了赔偿,还是刚才薇儿的回眸微笑缘故,正所谓当你微笑时,你的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
而另一边,漫无尽头的公路,旁边的人行横道上。
松树依然坚持抵御着严寒,为光秃秃的冬天带来了唯一的绿色。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黑影只是一步一步正常走着。另一个运动鞋的黑影在前方舞动着,时不时前进,又时不时后退。
【我死的时候,恶魔们一定不会忘了用钩子把我勾回地狱吧?可,钩子?从哪儿带来的呢?是用什么打造的呢?】顾晴在陆欣前面,倒行着走着,嘴里念叨着什么【用铁?可是在哪儿锻造的呢?地狱中有工厂吗?修道院的道士们,应该会相信地狱中有天花板吧?不过呢——我只相信地狱那块儿没有天花板】
陆欣只是一个人向前走着,根本不搭理自言自语的顾晴,好像还在生她的气。
【这论点是更逻辑缜密的,更具启蒙主义色彩的,更加偏向路德宗的。不过从本质上来看,地狱有没有天花板有什么关系吗?问题就在这儿!如果没有天花板,就没有钩子!如果没有钩子,地狱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这又变成不可能的了!因为这钩子,就是特意为了我,也只为了我而明的】
背完这一段,顾晴只是眨着碧蓝色的眼睛,期望地看向陆欣。
陆欣还是没有说话,仍然向前走着。
【是的,地狱没有钩子】顾晴用一个夹出来的童声对上自己的话。
【是啊,是啊,应该是只有钩子的影子,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有一个法国人曾这样描述地狱——我只看到一个马车夫的影子用一把刷子的影子去画一辆…………马车的影子……】
【够了……我说……让我静静】这段长篇背诵让陆欣厌倦了起来。
【没关系,您打断的对——后面是一段法语长诗,正好我也忘了】顾晴又跳到陆欣的身边【这么说,您不生气了?我的陆大小姐?】
【这和我不生气有什么关联吗?】陆欣看都不看顾晴,只是对着前方说道。
【我已经让薇儿接送那个小家伙上学一个礼拜了】
【还有呢?】陆欣倒是看了一眼顾晴【不够的。】
【还要我怎么样嘛】顾晴倒是反过来抱怨说【愧我不能漆身吞炭,复睹圣颜……】
说完,这位预计要下地狱的恶人反而还露出了一个很委屈的表情。
【不用做到这一步】陆欣语气冷冷地说,但语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
【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顾晴靠近过来,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陆欣的身上。
然而在脸贴上前,先是自己碍事的巨乳先抵到了陆欣的丰胸。
【跟我去舞蹈房练舞】说完,陆欣一把用胳膊束住身边的顾晴的腰。然而最近顾晴好像怠惰于运动,要是胳膊不张开大点差点没搂进来。
【为……为什么?!】顾晴这反应,好像舞蹈房就是带有天花板的地狱一样。
当她想起陆欣租的那个舞蹈房跟垃圾堆没什么区别,自己还要帮这位大小姐打扫房间时,不禁变得更加绝望,露出了忧郁的神情。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后天就是大古集团的晚会,你得和我一起去参加】陆欣一边走一边说【我的爸爸妈妈都在贵宾席,所以我需要身边一个人陪我】
【所以,我可以不用跳舞吗?】虽然天气很冷,顾晴还是觉得身上直冒汗。
【你必须要跳,而且要跳到半夜——从今晚开始,跟我去倒时差吧。】陆欣带着恐怖的微笑,就像蛰伏着怪物的平静湖面【今晚先打扫房间,再练到两点……或者三点,嗯?晚上你就睡在我那里吧】
自从薇儿带回了陆欣不爱打扫房间的消息后,陆欣已然破罐子破摔了。
【可是我礼服……鞋子什么都没带嘛】顾晴故意鼓着腮地说【我还要麻烦薇儿去拿】
【我可以托人去,是什么样的?】陆欣问道【如果不嫌紧也可以穿我的……】
【是一件蓝色的,亮闪闪的露背丝绸裙,后背有三条交错的丝带,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顾晴像报菜名一样说着【侧面还有一点开叉——】
【好了好了,我记不得这么多——你这么喜欢那件礼服?】陆欣倒是有点惊讶。
顾晴认真地点了点头,此言不虚,因为七年后,在死刑前,顾晴穿给江之敬看的正是这一条……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