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酒精褪去后的清醒来得又冷又涩,江棠冽烦躁地闭上眼。
那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梦里全是混乱的碎片冯承誉冷淡的眼神,贺子熠灼热的呼吸,还有自己那只不受控制的手。
宿醉后的头疼准时来敲门,太阳穴突突地跳,嗓子干得像砂纸。
她盯着天花板了很久的呆,然后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列表里贺子熠的头像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江棠冽盯着那个对话框,想了很久,飞快地敲下一行字“抱歉,昨天喝多了。”
送。
然后她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那边,贺子熠其实早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怎么睡。
回家后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把自己扔到床上,翻来覆去烙饼,脑子里全是她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还有那句“你身上都是汗味”。
气得他凌晨三点坐起来朋友圈。
我贺子熠誓这辈子再也不当舔狗。
然后睁着眼熬到天亮,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心里那股火一点没消,反而越烧越憋屈。
手机震了。
他斜眼瞥过去,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对话框。
再看一遍。
又看一遍。
心里的火好像……没那么旺了?
不行,不能这么没出息。
他可是了誓的。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
一个说“别理她,让她也尝尝被晾着的滋味”,另一个说“她都道歉了,差不多得了”。
最后他心一横,敲了一个字过去。
“哼。”
送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算了。
看在她主动道歉的份上。
那边江棠冽看着那个“哼”字,愣了两秒,然后忽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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