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都没抬。
“屋里又不冷。”他说。
她垂着眼,把身上他的外套脱下来。
那件牛仔外套一直裹着她,上面有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她下午偷偷闻过很多次。
现在没了。
里面那条粉白色裙子露出来。
周围静了一瞬。
有个女人娇滴滴地嚷“潘少你眼珠子都看直了,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有那么好看?”
他们笑,打趣,说的话越来越不堪。
初瑶听不进去,耳朵里嗡嗡响,手里攥着那件外套,指节白。
后来他们分成两拨,有女人的坐到角落去,没女人的和霍浔打牌。
她面前被摆上冰淇淋,盘子漂亮,冰淇淋也漂亮,粉的白的,堆成小山。
霍浔带她去游乐园时吃过的那种。
他说想吃什么就告诉他。
她一口没动。
门又开了。
一个女人爬进来,披头散,爬到打牌那桌,抱住一个男生的腿。
那男生叼着烟,低头看她,抬脚踢在她肚子上。
“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打牌。”
女人趴在地上没动,仰着脸笑,笑得很殷勤。
旁边打牌的人说“不是玩腻了吗,怎么还来找你。”
叼烟的男生皱着眉“逼都被导演肏松了,前几天又流了一个。”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女人伸出舌头,他把烟按上去。
滋的一声。
初瑶盯着那一幕,眼珠子不会动了。
她想起小时候,隔壁院子几个男孩围着一只小兔,拿烟头烫它,它不叫不动。
那几个男孩说,兔子不觉着疼,能忍得很。
她那时候吓得浑身抖,现在也是。
她偏头看霍浔。
他侧脸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垂着眼看手里的牌,嘴角那点笑还在,漫不经心的,像什么都没看见。
那一瞬,她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味道,酒味,混在香水里,冲得她想吐。
她不觉得他身上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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