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的时间,桐谷直叶一直在想着要如何获取那女性与阮默泽亲密接触的照片。
只是怎么想,都无法得出一个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心情也格外急躁。
不管哪一个抉择都需要牺牲些东西,就是牺牲的程度各不相同罢了。
最有效的代价无疑是自身以获取药剂原料的原因,去接触对方,趁对方不注意拍摄。
但这个也有两项难点,一是如何隐蔽自己的拍摄动作,二是如何那女性也在现场。
要是后者没达成,自己过去也只是白白遭受屈辱,顶多就是获取些药剂原料,补充魔力。
一想到药剂原料,少女身躯莫名就开始燥热起来,连忙屏住心神,用力挥舞手中的竹刀。
只不过两周没喝药剂的影响,抵抗起来远比她想象中要困难许多。
她几乎是逃进浴室的,门被略显慌张地带上,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先涌出的是一团蓬松温润的白色雾气,带着柑橘与洁净皂荚的清新香气,迅在凉爽的空气中晕开、变淡。
随后,桐谷直叶才从那片氤氲中缓缓走出。
肌肤被热水浸润得格外水润,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像是揉进了春日的晨露,嫩白的肌理透着淡淡的粉,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露在浴衣外的手腕,每一寸都透着被暖意熨帖后的柔润。
浴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长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梢还偶尔凝聚起一颗饱满的水珠,滴落在锁骨的小小凹窝里,微微荡漾。
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与柔和,仿佛残留着被温热水流包裹时的放松,还有某种意义不明的失神。
“呼”
少女坐在床榻上长呼一口气,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至少能缓和一段时间。
歇息一会便下楼做饭,桐谷翠也早早从杂志社回来。
自从那天把桐谷和人所有的电子设备没收后,就重新规划对他的教育方式,从以前的放养改为严加看管。
而桐谷和人在那次过后,也强行收敛了,没有每天每时每刻待在房间中。
每天放学回来就在客厅待着,在吃完晚饭过后才回房。
他打算暂时用这温和的伪装来哄骗母亲,借此让对方逐渐放松对自己的监管。
至于游戏练级,他则在深夜时分偷偷上线,每次上线前还得去查看母亲是否睡着了。
不过再过几天就不会有这问题,这些天夜晚他进游戏刷怪的时候,特意挑战难度较高的怪,刷了很多稀有装备与材料,卖给他人赚取钱财,想着之后伪造病历购买安眠药。
此时伪装成乖孩子也是为了让对方降低警惕心。
“桐人,你们学校这周末是要举行校园祭是吧”
“嗯周六周日举行两天”
“有报名什么表演吗?我到时候打算和直叶一起去看”
“你母亲你周末不是要去杂志社上班吗?”
桐谷和人强忍住心中的恶心感,继续以这称呼叫喊。。
“以前我对你们少了很多关心,这是我的问题,抱歉,或许现在已迟了,但我仍想参与你们的校园生活”
“我到时候把节目单给母亲你”
“嗯”
短暂的聊天过后,桐谷和人回房,剩下桐谷直叶与桐谷翠坐在客厅。
“自从把你哥哥的电子设备收缴后,他的性格变回和以前一样,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