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小子的女人呢,毕竟你都让那小子成了你们的少东家,亏我还以为今早来的是那裴洛。”
裴湘君没有继续与杨冠争论,如同一个贤妻良母般专心为杨冠缠绕起纱布。
“这么说,三娘现如今还是个处子了?”
“呀!”为杨冠缠绕纱布的动作猛的用力“处子处子肯定是处子只是这话是杨东家该说的吗?”
“哼!”杨冠牙根紧咬,这娘们这缠的真紧,原来还是处子那那或许自己可以脑中突然多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杨冠本因为痛苦而软下去的二弟也再次昂挺立。
裴湘君不做声色的后退一步,让打在自己大腿上的龟头离开自己的长腿,同时道“既然我也会杨东家换好了纱布,是否能够放下信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还有样貌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多大,别说杨冠了,就算是夜惊堂也会悄悄的打量自己的臀儿还有胸脯,这些男人的眼神自己可都是偷偷瞧在眼里的。
“三娘是在说笑?杨某我的小命就在这信鸽中,真要放开,杨某我还有命可活?”自己顶起裤子的肉棒只是抵在裴湘君的腿肉上片刻,那大腿紧绷柔软的触感让肉棒有些恋恋不舍,可是杨冠也不急色,今晚说什么也要让裴湘君掉下一块肉。
裴湘君一咬银牙,在这待的越久,待会等惊堂从青楼回到家里不见自己,自己还不好解释,只能战决了。
于是她整个人再次上前几步,贴在杨冠怀中,大腿有意无意贴在一起,只余中间空出了一丝缝隙,刚好能让那火热的棍状物体插进其中。
“嘶~”杨冠微微抬头,这娘们原来这么骚?
自己还没开始威胁呢,就那么迫不及待贴了上来?
还主动把肉棒夹在了双腿中,亏自己还以为她刚刚退去是什么贞洁烈女。
“唔”裴湘君也红唇微张,低头不敢去看杨冠,小嘴中吐出一股热气,那双腿间抵在那的肉棒散着火热的气息,把她的双腿都给染热了,明明还隔着几层衣物,可那与肉棒接触的大腿肉处却也有了酥麻之感。
之前从没有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的裴湘君哪知道那酥麻感其实是动了情的反应?
就算知道,恐怕裴湘君自己也不敢相信,只是与肉棒隔着布料接触了一下,自己就会被这野男人的肉棒带起了情欲吧?
“没事的没事的事成后这杨冠是必死之人,自己没必要与已死之人计较。”裴湘君心中暗自安慰自己,被杨冠轻薄一下全然是为了那信鸽,只需安抚好杨冠,把信鸽弄到手,那么他便必死无疑。
“杨东家只要只要此事过去,那那三娘什么都愿意愿意做”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裴湘君这句话几乎是在明示了,特别是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再次夹紧的双腿。
“嘶~”杨冠爽的再次吐出一口气,三娘这双腿真不愧是练过的,这大腿的紧绷度还有肉感,光是夹着自己的肉棒就让自己爽的不行,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真的嘶真的什么都行?”
裴湘君杏眸中布满了水意,抬起望着杨冠,楚楚可怜道“杨东家还不信?明明明明三娘都这般了”
“这般?这般是哪般?我与三娘只不过是拥抱在一起罢了”
“拥抱哼”裴湘君咬着下唇,心中又急又羞,别看她一副江湖儿女的气息,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没碰过男人的黄花大闺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然算得上破天荒
。
对杨冠口中只不过是拥抱这句话也无奈,脸皮薄的她根本不好意思说,你还拥抱呢?
那大肉棒都被自己双腿夹住,再向上一顶都能贴在自己阴户玉壶上了,这是拥抱?
想到自己的玉壶,裴湘君下意识再次把大腿中的大肉棒夹紧几分,生怕那肉棒向上翘动,拍打在自己的玉壶阴户上,那样的话自己真死了算了。
就算是为了信鸽,与杨冠隔着衣物接触便是裴湘君的极限,真要被他的肉棒贴在了阴户小穴上,那她说什么也洗不干净了。
“反正都做到了这一步,那那不如”
裴湘君下唇几乎被自己咬破,抓起杨冠的右臂,小心翼翼放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喘着热气道“那那这样杨东家还看不出三娘的决心吗?”
杨冠肉棒跳起,可惜被裴湘君死死夹在大腿处不得前进分毫。
“三娘这是何意?”
“杨东家不是不是偷偷打量三娘我的胸脯吗?不管是今早的大厅中,还是刚刚对视的时候,你的眼神可有意无意都在打量三娘这呢看不如亲自感受一下”
杨冠受伤的右臂使不上劲,可也还能捏起五指,如同老鹰抓白兔一般,五根手指收缩一抓,夜行衣下的乳肉立刻陷入了进去,把五根手指包裹其中。
“呀杨杨东家轻点”裴湘君娇喘几声,真不知道此时的她是真的决定以身息事,还是要引诱杨冠放下信鸽。
“哼!!”杨冠也不是常人,这丰乳在手心中来回揉捏,变化成各种模样,让五指尽享乳肉的柔腻感觉,就这也只是让杨冠沉迷了一分钟,随后就主动放开了右手手掌中的巨乳道“这可不算三娘你的诚意啊。”
不是杨冠不好女色,而是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的,今日就算不能一步拿下裴湘君,也必要让她脱一层皮。
裴湘君被杨冠揉捏奶子弄的娇喘不止,原本紧绷的夜行衣也起了褶皱,明明算的上是被杨冠胁迫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到很舒服呢?
难道,难道自己是那人尽可夫的婊子?
听闻杨冠想得寸进尺的话,裴湘君眼色一冷,放开紧夹住的肉棒后退一步道“杨冠你别得寸进尺,我这般也只是为了今日的事赔礼道歉,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黄花大闺女,要是你觉得光凭此事就想让我失身与你,那就别想了,信鸽你放飞便是,那黑白无常的事我与惊堂稍后再想办法。”
见裴湘君的表情与语气,杨冠也不心急,在京城混的这段时日里,他可太了解这种商人做派的交谈了,裴三娘这般模样,不就代表这事还有的谈,不过自己不能太得寸进尺了而已。
杨冠捏着手中的信鸽,没放飞也没收回窗内,而是笑道“三娘说笑了,杨某我也深知此理,定不会辱了三娘的贞操,只是你也看见你那少当家是下的狠手,而三娘又半夜不请自来,还带着匕,这事让人寒心。不让三娘失身是没错,可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了了,如若不行,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不怕!”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杨冠捏着性格的手指都有了松动的痕迹,信鸽也挥动着翅膀准备飞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