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虽然听见,但也没往深处想,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的人是那裴三娘,只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行房还不让人家也行房了?
只是让骆凝感觉奇怪的事,隔壁好像有意在和自己比个胜负,那浪叫声非要盖过自己才行。
本就高潮过一次身体很敏感的骆凝受到挑衅,嘴里本来憋着哼唧的娇喘也逐渐放大,反正隔壁都不知羞的浪叫那么大声,自己自己稍微叫大声一些也没事吧?
这不叫还好,一叫夜惊堂也兴奋起来,要知道之前行房这骆女侠虽然配合,可是就是不愿意浪叫,现在逐渐哼唧,他岂不感到刺激?
因此节奏也再次变快。
“呵,看来那夜惊堂也不是银枪蜡烛头,那娘们叫的也不弱嘛”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十指如鹰爪抓在裴湘君的两瓣臀肉上,虎腰前后快抽动,让肉棒在她的菊穴内快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粉红的臀穴内壁,随着肉棒的肏进给一块怼进去。
“齁啊啊啊啊哼哼那狐媚子啊啊啊把惊堂把惊堂给祸害嗯哼啊啊啊啊~~~~~”裴湘君叫个不停,耳边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还有夜惊堂的闷哼让她再次醋意大,叫的那么骚,不是想榨干惊堂是什么?
“狐媚子?人家叫的是骚了点,可你也不差啊,相比隔壁那娘们哼哼唧唧的,我还是更喜欢三娘你这样生浪叫啊,不叫我怎么知道我肏的你爽不爽?嗯?!是吧?说人家狐媚子,还担心你那夜惊堂呢,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在干嘛,这菊穴夹吸的老子爽得不行,你才是想吸干男人的那个狐媚子吧?”
“嗯啊啊啊不不是才不是我我都是都是被你逼的你嗯啊啊啊啊好深肏肏到肚子里去了嗯我是被你强迫的那那狐媚子是自愿的不不一样嗯啊啊啊”
“强迫?呵呵那要不我不动了?”
“别别你你不行不能不动不要不能让隔壁那狐媚子比下去嗯不行”裴湘君臀后的杨冠停止抽插,即将高潮的快感停止,身体怎么一个难受,骨子都是酸痒的,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咬似的,再加上隔壁那教主夫人骆凝叫的越来越浪,明显也是快要去了泄身了,哼唧的那叫一个骚浪。
“可是三娘不是说杨某人强迫你吗?杨某人生平就不喜欢强迫别人,要我看今晚就到这吧。”
“不不行!!你哼我我自己动哼嗯啊啊~~~”裴湘君把双手前撑在墙壁上打直双臂,让翘起被肏的臀儿向后沉去,吞下那杨冠的大肉棒,紧接着迅的弯曲手臂,再让身体向前抽出,把肉棒再次吐出来。
就这么一直一弯,一时间也像是在被大肉棒猛肏,肉棒被那菊穴吞吞吐吐。
“小贼我我去了”骆凝那边到了极限,闷哼声来到顶峰,死死把薄被捂在自己的脸上,不让娇喘出来。
裴湘君听见了隔壁骆女侠的高潮闷哼,心中大急,杏眸含泪,带着哭腔道“求求你动一下我我不想在她后面去不行求求你了杨冠肏死我求你用力动几下我我就差那么几下就会去了求你”
杨冠这边也有了精意,听见裴湘君破防似的恳求自己,当即也不再调戏她,重新抱住那肥臀快抽动,肉棒在菊穴内来回翻飞。
“齁!!!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好棒要去了我也要去了我不输你哼啊啊啊啊狐媚子我我才不是不知道满足的浪女啊啊啊我也去了齁啊啊啊泄了泄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湘君的浪叫比骆凝高过几个分贝,可惜被捂在薄被中的夜惊堂听不真切,还以为是身下骆女侠出的浪叫,让他射的更加的爽快。
“嘶我射了!!”杨冠也彻底憋不住了,想着自己即将在夜惊堂隔壁爆射他的女人,卵蛋就不由一阵泵动。
裴湘君那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紧的菊穴缠住龟头,菊穴深处更是升起莫名的吸力,对着那龟头马眼处就是吸吮不止。
大量浓精顺着输精管便直冲而上,还没等到射出马眼,就被那菊穴的吸力一股脑的连吸带吮出了马眼。
“啊啊啊啊好烫齁吃不住啊啊啊不管被射多少次都适应不了啊啊啊啊好烫好浓啊啊啊啊把把三娘我的后庭都射满了啊啊啊啊肚子里都感觉好烫啊都都是你的浓精了被侵占了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熟悉的感觉又被射到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啊啊好棒的大肉棒啊啊啊啊~~~~~~”
裴湘君呻吟浪叫着,浑身颤抖痉挛不止,臀肉抖动的同时还不忘死死向后抵在杨冠的胯骨处,不让正在自己后庭菊穴内爆射的肉棒又一丝拔出来的意思。
十根脚趾向前弯曲撑在地板上,随着菊穴内的肉棒一股股爆射浓精而紧绷放松着。
也不知道被杨冠这淫贼到底射了多少次在身体菊穴内,反正从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默认、直到现在的享受起码让他在自己的菊穴内射了不下几十次,可就算被爆射了那么多次,那被内射的快感也依旧适应不了,每次必然会被杨冠这斯给射出第二次高潮。
“嗯哈嗯~~~不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齁嗯”裴湘君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那菊穴中的大肉棒给捣鼓散了,虽就只泄身了数次,然而就是这数次却比她以往的数十次还要刺激、爽快,这也是她现在会主动求饶的原因。
“唔!!”杨冠也紧咬牙齿喘着粗气,感受着这裴三娘用那紧裹的菊穴缠搅尽自己肉棒输精管中的最后一滴浓精“三娘说着不要,这臀儿怎能把杨某的肉棒夹吸的这般紧?都说那女子的后面被男人肏多过几次后就会缩不回去,可我看三娘你这菊穴,也和当初被没什么区别啊,甚至高潮时还更加紧致,把杨某我可是夹射的很爽呢,莫非是隔壁情郎的缘故?”
听见杨冠又一次提起夜惊堂,裴湘君高潮瘫痪在地面的娇躯不由颤抖几番,虽然张开红唇微弱道“你嗯哼你胡说什么我我”
正当裴湘君我不出个所以然时,说曹操,曹操便到。客栈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三娘?”那不是原本在隔壁与那骆女侠行房的夜惊堂又是谁?
“嗯?”杨冠也愣住了,这夜惊堂是多久来到门前的?他不该是在和那骚货行房吗?
“唔呢~~~”裴湘君则是被刺激的不轻,门外敲门的情郎是其一,再一个则是自己臀儿穴中杨冠突然肿大一圈的肉棒,把她本就紧绷的菊穴给再次扩张了不少。
“三娘?!”站在门外的夜惊堂听到屋内裴湘君的回应,还以为三娘这是睡着后被自己吵醒的呢喃声,丝毫没往歪处想。
“你,你过来干嘛?!”裴湘君有些紧张,亦有些刺激背德感在其中,想立起身把臀儿内的肉棒给拔出去,结果没想到这杨冠反而兴致大,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的柳腰向后压,把她那肥厚的臀瓣给挤压在他的胯部,不让肉棒离开菊穴分毫。
“三娘这是什么话?我我还不能过来看你不成?”夜惊堂说这话也是仗着脸皮厚,刚刚在隔壁那骆女侠叫的那么大声,三娘肯定听见了,自己在那边完事,见夜深便打算起床与鸟鸟换班,顺道过来看看三娘,结果反而让三娘误会自己想来吃下一班了。
“成当然嗯嘤啊啊啊~~~~~”
“三娘?三娘你没事吧?”夜惊堂把手放在门上,随时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三娘这语气怎会突然那么那么放荡?
就像是刚刚骆凝骆女侠的娇喘似的甚至比骆女侠叫的还要还要那啥
“呃没没事就是就是崴崴着脚呀~~~啊啊崴脚了没事的齁嗯啊啊~~~”
“是吗?”夜惊堂剑眉皱在一起,听三娘这喘息声,可不像是单纯的崴脚这么简单呀,恐怕还有伤在身,这从床上起身的途中弄到伤口了。
“三娘我进来看看。”
“别!!”
噗啵~~~
哐当~~~
夜惊堂此言一出,房内先是传出了一身十分沉闷且清脆的啵声,这声仿佛那尘封数十年的老酒坛被猛地扒开坛口,坛口与那其中水润的酒水所出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房内的凌杂物品被掀落一地的声音。
“三娘,你你放我进去。”夜惊堂有些惊了,三娘这是咋了?
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听那声响根本就是突然疯了似的跑过来把门堵住,不让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