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上前的战仲道吓的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自己就是练肉身的主,当然知道一个伤口想要恢复到底需要多久,像眼前这女人这般眨眼间就恢复如初的情况他是所未闻。
战仲道虽还站在原地,可那双眼睛早就在女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个七七八八,之前衣裙下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只剩下那白晃晃的嫩肉。
四五处遍布在女人的后背,让她那雪白滑嫩的背嵴露在了外面,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还能看见在她的臀部位置被扯开了一道巨大的破洞。
约莫一指长巴掌宽的破洞就这么明晃晃的在那,破洞下那肥厚的臀肉就这么挤出破洞,根本兜都兜不住,看上去异常肥美,怕是轻轻拍上一掌就会带起阵阵涟漪。
战仲道经过两天两夜的追踪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见到这幅香艳的场景,胯下的肉屌也有了些反应,但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这娘们就算不是神仙,那实力怕也是在自己之上,要是醒来…战仲道的视线继续下移,立刻便看见了女人那被树枝划破一半而露出的大腿,一个腿环正箍在大腿嫩肉之上,让上下两侧肥腻的肉肉从腿环中挤出,看上去具有特别的肉感,同时腿环之上还有一把匕插在了上面。
“这娘们实力看上去不弱,这匕想必肯定也不是什么便宜货,就算占不到便宜,老子拿一把匕总该不过分了吧?”
战仲道见状立马鼓起胆气上前,伸出手就朝着那女人大腿间的腿环摸去。
咔。
一声脆响,匕便轻而易举的被战仲道拿到了手中,见这么容易就得手的他干脆张开手掌继续探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是那被腿环箍挤出来的腿肉。
“嘶,这肉感,摸起来光滑如玉,上好的母猪肉!”
战仲道感慨一声,手中揉捏的力道再次提升了些。
而昏迷过去的女人彷佛也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的异样,凤眸紧皱间从嘴里出一声低吟,同时身子也彻底侧了过来,正躺在雪地上。
“咽~”
“嗯?!”
战仲道这才看清眼下这女人的模样,那样貌不必多说,果然倾国倾城,然而让他惊讶的并不是女人的模样,而是女人胸前那被划破外衣而露出来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淡金色的凤凰,不过因为女人胸口的弧度太大,就算是正躺着,那肚兜上的凤凰也变成了胖凤凰,看起来怕是有好几斤。
“凤凰!能在肚兜上秀凤凰的人当今天下能够有几人?!”
战仲道想也没想就猜到了这昏迷女人的身份!当今太后!关于太后的传闻战仲道倒也听过许多,其中也不乏关于她的身世还有实力。
据他所知,太后大抵是没有任何实力的,那眼下从半山腰上掉下来…
“难道是有什么宝贝?”
战仲道心中立刻起了歹心,特别是确认了太后的身份后,再加上此刻她昏迷在自己跟前,身边又没有第二个人,那被他一直压制住的色欲也终于冒了头。
“咕隆…”
战仲道深深咽了口唾沫,宝贝不宝贝的暂时不重要,眼下还是先把太后给弄到别的地方去。
刚刚他还看见半山腰上还有两个影子,想必那就是太后的护卫?想到这,战仲道立刻上前抱起太后,甩开腿就朝着来时路跑去。
与此同时,天上的雪也越下越大了……不过几炷香的功夫,一只肥鸟便叽叫着旋绕在这片树林之上,随后一道身影如鬼魅似的射了过来。
“太后娘娘!”
哗!!周围的雪花被来人的气劲震的飞起,夜惊堂站在原地四处观望,却没有现太后秦怀雁的身影。
“是这里没错,树上的树枝,还有那…”
夜惊堂看去那明显有人躺过留下痕迹的雪堆,太后定是掉在这里,眼下却没见人影…夜惊堂松了口气,没有见到人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说明太后还没死。
果然练了浴火图的她不是这么容易就死掉的…夜惊堂朝天空中盘旋的鸟鸟看去,嘴里出一声鸟叫,随后鸟鸟飞身而下落在了他的肩头,用脑袋去蹭着夜惊堂的脸颊,也出叽叽的叫声“风雪太大,鸟鸟也不知道太后独自去了哪里吗。”
夜惊堂看向从雪堆旁一路而向外的印记。
经历大雪的复盖,原本的脚印此刻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原本的模样早就看不清了,夜惊堂见状心中也算是放下了心“至少太后娘娘看起来还行动自如,还能自己站起来走。”
说罢夜惊堂就顺着那即将消失的脚印一路寻了过去。
可惜风雪实在太大,不过追了片刻,余下的脚印就彻底被风雪重新掩盖,就算是夜惊堂也没办法继续追踪下去,徒然迷失了目标。
“该死。”
夜惊堂看着愈吹的嗡嗡作响的风雪,心中开始担忧起太后来。
然而此刻的秦怀雁正被战仲道抱在怀中一路狂奔,之前本就因为绝食而虚弱的身体,经历这次创伤,下意识运转浴火图抽取大量营养来治疗伤口,导致秦怀雁再一次陷入了昏迷,在感受到抱住自己那火气腾腾的身体后,还以为是夜惊堂的她下意识把头往对方怀里拱了拱,但凤眸却依旧紧皱。
“夜惊堂这是…哼,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吗…就算是抱着,也不至于把本宫的臀儿捏抓的这般紧吧?”
显然昏迷中的秦怀雁还是有些意识能感知到身边的动静。
*********北地的风雪说来就来,不过半日,天地间便已是一片白茫茫的肃杀景象。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怀里抱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跋涉。
壮汉身上那件破旧的皮袄早已被风雪打透冻的僵硬,但怀里的女人却彷佛丝毫未受影响,身体依旧温热滚烫。
终于,壮汉在不远处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他来到洞前拨开挂满冰棱的枯藤,一头钻了进去,洞内虽然阴冷,但好歹隔绝了外面足以将人冻成冰坨的寒风。
“呸!这鸡巴天气,是想冻死爷爷不成!”
战仲道将怀里的太后往铺着干草的地面上一丢,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对着洞口骂骂咧咧。
还好出来探查前他带了必要的东西,说着战仲道便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废了好番功夫才点燃一小堆枯枝。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借着火光重新打量起那个从始至终都毫无动静的太后。
“妈的,长了这么一身骚肉,看着不高,抱起来却沉甸甸的,肉乎乎的,连爷爷我抱了这么一路都觉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