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裤子,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
吕志平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定粗长得吓人,跟他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比起来……
吕志平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下巴,摆出少宗主的架势“你就是母亲救回来的龙裔?”
“是。”陆临依然低着头,“谢宗主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特来喂马报恩。”
“练气二层?”吕志平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确实微弱,“倒是壮实。”
“小人从小干粗活,所以力气大些。”陆临的语气依然恭敬。
吕志平点点头,忽然想起母亲交代的事“对了,母亲说,会让大师姐来教导你基础功法。师姐是筑基中期,教导你绰绰有余,你要好好学。”
陆临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吕志平心里又是一跳。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陆临眼中好像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但再细看,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恭敬和谦卑。
“是,必不负师姐教导。”陆临认真说道。
吕志平又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吧,我随便看看。”
“是。”
陆临躬身退开,回到马棚里继续干活。
吕志平在马棚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陆临喂马、刷洗马身。
那具高大健壮的身躯在劳作时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肌肉都在阳光下贲张、收缩,充满原始的野性美。
吕志平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正好直起身,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这一次,吕志平清楚地看到,陆临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那是什么?笑?
但等他再细看,陆临已经低下头,继续刷洗马身了。吕志平皱了皱眉,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缓缓直起身,望着吕志平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伪装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轻蔑。
他低声自语,嘴角那丝弧度终于彻底展开,变成一个毫不掩饰的讥笑,“废物。”
转身继续刷马,手里的动作却粗暴了许多。刷子刮在枣红马的背上,那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陆临却像没看见,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刷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吕志平看他的眼神——那种故作高傲下的心虚,还有扫过他胯下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自卑。
呵。
这样的废物,也配当少宗主?
也配拥有苏晓钰那样的女人?
陆临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疼。
他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脑子里浮现出苏晓钰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那具修长健美的身躯,尤其是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走起路来晃动的幅度……
“嘶……”
陆临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在魔教那些年,他玩过不少女人,可大多是凡人女子,最多有点修为的散修。像苏晓钰这样筑基期的正道仙子,他连碰都没碰过。
更别提宗主林月霜……
陆临回想起三日前,那个女人站在飞剑上俯视他的样子。
月白法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肥臀的弧度更是诱人。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表面冰冷,可深处藏着一种饥渴。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采补的凡人女子眼里见过。
“早晚……”陆临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早晚把你们都操服。”
他松开手,继续刷马。
动作间,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夜,月隐星稀。
后山马棚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和蹄子踏地的轻响。陆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
他睡不着。
体内那股邪火又在烧了。
从三天前来到清心宗开始,他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之前在魔教时,偶尔还能去采补凡人泄一下。
可现在,他连那点泄的渠道都没有了。
陆临翻了个身,粗布薄被摩擦着身体,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