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后山。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浮着草叶与露水的清冽味道。马棚旁那片被陆临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苏晓钰今日穿了件水青色的束腰长裙,料子比平日更薄些,晨风吹过时能隐约看见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
她头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散在颈侧,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陆临站在她对面三步开外,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粗布裤——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布料比之前那条更紧,紧紧裹着两条粗壮大腿。
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草鞋。
上身倒是规规矩矩穿了件粗布短褂,只是扣子只扣到胸前,敞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吐纳之法,重心静。”
苏晓钰的声音在山风里清清冷冷,一如她平日在宗门里教导弟子时的模样。
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做了一个引导灵气的动作“引天地灵气自百会入,经十二重楼,沉于丹田。一呼一吸间,灵气需在经脉中运行小周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陆临照做,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又放松,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苏晓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见锁骨处清晰的凹陷,看见胸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像是刀伤,还有些……像是抓痕。
女人的抓痕。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心头莫名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教导上。
“吐气要缓,将浊气自涌泉排出。”她继续说着,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陆临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她“师姐,是这样吗?”
他说话时微微前倾,敞开的上衣里,胸肌几乎要碰到苏晓钰的手臂。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草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的味道。
苏晓钰下意识后退半步,点点头“嗯……对。”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清心吐纳诀》的入门心法,你照着上面练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陆临接过卷轴,手指“无意”间擦过苏晓钰的手背。那触感粗糙,带着厚茧,却烫得吓人。
苏晓钰手指一颤,缩回手,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你……你练吧,我看看。”
陆临低头展开卷轴,认真看了起来。
他就那么站着看,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挡住了大半晨光。
苏晓钰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条紧身裤……太紧了。
紧到能清晰看见大腿肌肉的每一块轮廓,紧到能看见胯部那团鼓胀的阴影。
随着陆临翻看卷轴的动作,那团阴影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布料的纹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苏晓钰喉头动了动。
她想起三日前,吕志平来找她双修。
那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脱了衣服,躺下,吕志平趴上来,短小的阳具在她腿间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
进去时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来填满。
可还没等她适应,吕志平就喘着粗气射了,稀薄的精液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事后他红着眼睛道歉,说下次一定坚持久些。苏晓钰只是温柔地笑,说没关系。
可她知道,有关系。
她二十三岁了,筑基中期,正是身体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宗门里那些年轻弟子看她的眼神她懂,那种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目光,她每次都能感觉到。
可她不能回应——她是大师姐,是少宗主的未婚妻,她必须端庄,必须清冷。
所以只能忍。
忍着胸前的胀痛——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会硬疼。
忍着腿间的空虚——夜深人静时,手指探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
苏晓钰的目光,死死盯在陆临两腿之间。
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阴影,在粗布裤子下微微跳动。随着他的呼吸,它起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苏醒。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钰猛地回神,才现自己盯着人家裤裆看了太久。她脸上一热,强装镇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