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
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
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
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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