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穴口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抓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狠狠揉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黄澄澄的水柱,还有陆临侧身时,胯部鼓胀的轮廓。
“嗯……嗯……”
她加快了手指的度,穴肉收缩着,吞咬着她的指尖。
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捏着,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了……
就快到了……“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晓钰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她缓缓转过头。
陆临站在几步外的山道上,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了些野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可是身体不适?怎么坐在这儿?”
苏晓钰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全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她声音抖,“我……脚崴了……”
“脚崴了?”陆临皱眉,快步走过来,“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背师姐下山?”
“不……不用!”苏晓钰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想站起来,可腿还软着,刚起身就又跌坐回去。
陆临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师姐莫要逞强。山道崎岖,若是伤得重了,走路会更疼。”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晓钰的脚踝。
“别碰我!”苏晓钰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
陆临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然后收回手,站起身“是小人冒犯了。那……师姐自己小心,小人先告退。”
他转身要走。
“等等!”苏晓钰忽然叫住他。
陆临停步,回头看她。
苏晓钰咬紧嘴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狼狈,也知道刚才那一幕肯定被陆临看见了——至少看见了她掀着裙子,手在腿间。
可不知为什么……
她不想他就这么走了。
“你……”她声音低得像蚊子,“你篮子里……是什么?”
陆临低头看了看竹篮“一些野果。后山这片林子里长了不少,小人摘了些,想着给师姐尝尝鲜。”
他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来“这个叫朱红果,汁水多,味道甜。师姐尝尝?”
苏晓钰看着那两个果子,又看看陆临。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得让她心跳加。
她伸出手,接过果子,指尖碰到陆临的手掌。粗糙,滚烫。
“谢……谢谢。”她小声说。
“师姐客气了。”陆临笑了笑,笑容牵动脸上的鳞片,看起来有些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师姐若是脚还疼,就在这儿多坐会儿。小人去马棚干活了。”
苏晓钰点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朱红果,红得诱人,像两颗熟透的乳头。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腻。就像她腿间流出的东西。
深夜的后山,寂静被一种沉闷的、带着残忍节奏的“啪…啪…”声撕裂。
马棚里,昏黄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陆临赤裸着上身,仅着那条紧身的深灰粗布裤,手里攥着那条油光亮的皮鞭。
他面前,一匹棕色的母马被拴在木桩上,臀背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啪——!”
又是一鞭,力道狠辣,精准地抽在母马大腿根最柔嫩的内侧。
母马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慌乱地蹬踏,试图躲避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疼痛,却只是徒劳地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陆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脊背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混杂着草料和泥土的地面。
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