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匹,适合用来“替换”的马。
陆临盯着这匹母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金丹修士特有的、即便极力压抑也依旧存在的灵气波动,正隐藏在马棚外的某个角落。
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湿甜气息。
她果然忍不住,靠得更近了。
陆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故意背对着树林的方向,装作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健壮母马,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掌心,出“啪、啪”的轻响。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自己跳进陷阱。
马棚外,三丈远的阴影里。
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月白色的法袍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太近了。
这次实在太近了。
之前她偷窥,都是躲在树林边缘,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靠着金丹修士的神识去感知马棚里的动静。
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软,差点站立不住。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月霜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怎么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
传出去,她将身败名裂,清心宗千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可身体……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到极点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它想要那根鞭子。
想要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想要那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要……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目光,死死盯在马棚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陆临背对着她,粗布裤紧绷地裹着健硕的臀腿,两腿之间那鼓胀的轮廓清晰得刺眼。
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轮廓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心跳加,穴肉收缩。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而就在这时,马棚里的陆临,侧身走向了隔壁的马栏。
林月霜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然后,她看见了那匹健壮的母马。
高大,桀骜,毛色油亮。
一匹……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林月霜的脑海,并且迅生根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她不想再只是偷窥了。
她不想再只是躲在暗处,听着鞭声自慰到高潮,然后带着满身湿黏和羞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