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腥味——混杂着林月霜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汗水、以及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
这味道甜腻得劓,却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掌心布满老茧,手指粗壮有力。那双手缓缓落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抓住了林月霜两瓣遍布鞭痕、微微颤抖的臀肉。
触感滚烫、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
即便挨了近百鞭,这臀肉依旧饱满肥硕,一手难以掌握。
陆临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那些红肿隆起的鞭痕,以及臀肉主人因这触碰而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的反应。
“嗯……!”林月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臀肉被粗鲁抓握的触感,混杂着鞭痕被挤压的刺痛,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可紧随其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想要更多。陆临不再犹豫。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触感温热、粘腻,穴肉感受到外来物的触碰,本能地收缩夹紧,却又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渴望着被贯穿。
陆临腰部猛地前挺——“呃啊——!!!”
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从林月霜紧咬的牙关中迸出来。粗长如儿臂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太粗了……太长了……林月霜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
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被撑开、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与酥麻。
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整根插入时,所有记忆瞬间苏醒,并且以千百倍的强度反馈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甬道被完全撑开,湿滑的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浑身痉挛,高大丰满的躯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
疼。
火辣辣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引爆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压抑呻吟,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陆临也闷哼一声。太紧了。
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这根肉棒插入的深度远寻常女子——这具金丹修士的肉体,内部结构似乎也与凡人不同,子宫口更深,容纳性更强。
正合他意。
陆临双手仍抓着林月霜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
他腰部缓缓后撤,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出“噗嗤”的水声。
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嘭!”
腰部狠狠前撞!
粗壮的胯部结结实实撞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肉棒整根贯入,再次深深顶进宫口。
“嗯啊——!”林月霜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向前猛冲,双手死死抓住木栏才没被撞倒。
陆临咧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意,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宗主大人……”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讥讽,“不说话?是觉得被小人伺候……难以启齿?”林月霜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羞耻感仍在灼烧——被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从后插入,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这让她所有的高傲与尊严都碎了一地。
可身体……
身体却在疯狂迎合。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痒。
每一次深深顶入,撞击宫口带来的胀痛都会瞬间转化为灭顶的快感,让她子宫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暴的对待。
陆临见她不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采补过那么多女人,他太清楚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表面羞耻难当,实则内心早已饥渴难耐,只是拉不下脸主动求欢。
那就由他来撕破这层虚伪。陆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