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胯骨撞得向内凹陷,白腻的软肉向四周波散开去,形成一圈诱人的肉浪。随即又被他的臀肉死死压住,紧密贴合。
“劓哦——!顶、顶到了……啊啊啊——!!!”
师姐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温柔的嗓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嘶哑和极致欢愉的怪异淫吼。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被折叠的双腿徒劳地蹬动,脚上那双精致的白色绣花鞋在空中胡乱晃动。
但陆临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他就这样,找到了节奏。起身,龟头浅浅摩擦。
坐下,巨根整根没入,臀肉相撞。起身,坐下。
起身,坐下。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木床的“吱呀”声也连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师姐的淫吼一声高过一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和破碎的求饶
“嗯……哈啊……不行了……陆师弟……慢……慢点……啊啊!太深了…………响……要坏了……里面……要顶穿了……哦哦哦——!!!”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散乱的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胸前那对恐怖的巨乳,因为身体被折叠的姿势,此刻沉甸甸地堆叠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两颗早已肿胀成黑枣般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而我。
我趴在窗外。
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窗框,指甲劈了,渗出血,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的呼吸早就停了,又或者是我忘了呼吸。胸口憋得炸,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撞着耳膜,几乎要盖过屋里那淫靡的声响。
但盖不过。
师姐每一声拔高的淫叫,陆临每一下沉重的喘息,肉体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烫进我的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下身。
我那根……我一直深以为耻的、短小得像未育孩童的阳具,此刻正愤怒地勃起着。前所未有的硬。
硬得像铁,硬得痛。
它死死顶着单薄的弟子服裤子,将布料顶出一个虽然不大、但对我而言已算“显着”的帐篷。
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迅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每一次屋里传来撞击声,每一次师姐出淫叫,我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
我想移开视线。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他们。
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那个破洞上,一眨不眨。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只有下身那根可耻的东西,在忠实而兴奋地回应着屋内生的一切。
“狗男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
我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毫无底气。
因为就在我咒骂的同时,陆临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落。
在又一次重重坐下去、将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师姐体内最深处时,他忽然松开了抓着师姐脚踝的双手。
师姐被折叠的身体失去支撑,猛地向下坠去,但陆临粗壮的巨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将她卡在半空。她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呜咽。
而陆临的双手,则闪电般向下探去,猛地抓住了师姐膝盖后侧的腘窝。
然后,他俯下了身。
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脸,凑到了师姐的胸前。
他张开了嘴。
一口,就含住了师姐左边那颗肿胀黑、正不断渗出乳白色液体的硕大乳头!
“嗯啊——!!!!”
师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出今天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尖叫!
陆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喉咙里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用力吸吮着,粗大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打转、舔舐、刮擦。
我能清楚地看到,师姐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动作下被拉扯变形,乳白色的汁液从他被堵住的嘴角边缘溢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胸脯往下淌。
吸了几口,陆临似乎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