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法袍下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丰腴的臀胯曲线。
磨盘大小的圆臀,被质地优良的法袍包裹着,依然能看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我想起她训斥我时,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喉咙忽然有些干。
不,不能想!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稍微清醒。这是母亲!是清心宗的宗主!我怎么可以……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小声说如果……如果她和陆临真的有什么,那她在人前这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岂不是……更刺激?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脸色白,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忙碌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所有事宜终于安排妥当,母亲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在殿内。
“平儿,”她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如雪后寒梅般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的熏香味道。
“后日大比,关乎宗门声誉,也关乎你的前途。虽然你近日突破至练气五层,但切不可骄傲自满,更不可临阵怯场。回去后,好好打坐,将灵力提炼至最精纯状态,准备后日之战。”
她的语气比平日温和了些许,看着我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担忧?或者说是,催促?
“是,母亲,孩儿明白。”我恭敬应道。
“嗯,去吧。”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的玉座,背影挺直,却莫名给我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感觉。
那种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我躬身退出大殿,踏上飞剑,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飞去。
夜色已浓,山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
我的院落就在前方不远,眼看就要到了,我心里那点异样感却越来越强。
母亲今天的态度……虽然看似一切正常,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平时督促我修炼,虽然严厉,却不会这么急切地催我立刻回去。
而且,她眉宇间那丝极淡的疲惫……是真的因为筹备大比劳累,还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猛地一拉剑诀,脚下的“青鸾”飞剑在空中硬生生一个急停,剑身微微震颤,出不满的轻鸣。
我顾不得这些,缓缓将飞剑降落在下方茂密的树梢上,借着枝叶的掩护,屏息凝神。
在原地停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留意后,我一咬牙,调转剑头,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贴着树冠,缓缓向大殿方向折返回去。
我不敢飞得太高太快,生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
沿途避开了几处有同门居住的院落,最终在距离宗主大殿还有近百丈的一片僻静树林中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掐动那个并不熟练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最低,然后猫着腰,借着林木和夜色的掩护,一步步向大殿靠近。
大殿巍峨矗立在夜色中,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殿门紧闭,窗棂内透出暖黄色的、稳定的光芒——那是长明法阵的光晕,说明殿内无人活动,或者主人在静修。
我躲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虫鸣唧唧,远处还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蚊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叮咬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
我强忍着不去抓挠,灵力在维持隐匿法诀下缓缓消耗,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就在我体内灵力消耗过半,双腿也开始麻,几乎要放弃这无谓的蹲守时——“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的摩擦声,从大殿方向传来。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瞪大眼睛看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雕刻着清心莲花纹的殿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紧接着,一个高挑丰满、她穿着月白色常服,而非白日那套庄重法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闪了出来!
是母亲!
她似乎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金丹修士惯有的灵力微光都几乎看不见。
出了殿门,她迅回身,将殿门重新掩好,动作轻快得不像平日那个威严端重的宗主。
然后,她抬手一招。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从她袖中飞出,落在地上,正是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拂尘法器。
拂尘落地即长,瞬间化作一柄足以让人站立其上的浮空法器。
母亲轻盈地踏了上去,拂尘载着她缓缓升空,离地约三尺左右,随即化作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体香,证明刚才生的一切并非我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她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