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闷响,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购啊啊啊——————!!要死了…!顶…顶到了!你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母亲出一声拉长了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尖啸,上半身猛地仰起,又被缰绳拉回,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口水从马嚼旁疯狂滴落。
她肥白的臀肉被陆临的小腹紧紧压住,凹陷下去,又随着陆临的抽出而弹回。
陆临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红肿滚烫的臀瓣,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胯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啪!”
臀肉相撞,出淫靡而结实的撞击声。
“哦!”
母亲又是一声短促的淫叫。
找到了节奏,陆临不再留情。他站稳脚跟,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在隔音法阵笼罩的马棚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粘腻水声和母亲越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烂你这头假装清高的淫贱母畜!什么金丹仙子!不过是头喜欢被鞭子抽、被当马骑、被大鸡巴捅穿骚洞的贱货!”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手掌还不时重重拍打在母亲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骂得对…!母狗是贱货…!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烂母狗的骚穴…!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亲的回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贱,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彻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插入拔出,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飞溅的汁液甚至沾湿了陆临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围栏外,裤裆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时,我已经麻木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疯狂交媾的画面和耳边足以令人堕落的淫声浪语在反复冲刷。
体内灵力几乎见底,隐匿法决摇摇欲坠,浑身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上挪开分毫。
愤怒?
有,但已被更汹涌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淹没。
羞耻?
为我自己,也为母亲,但此刻这羞耻仿佛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我像个最卑劣的旁观者,在母亲被肆意践踏尊严和肉体的场景中,可耻地一次次勃起、射精。
马棚内的战斗已趋白热化。
陆临的抽插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母亲的子宫颈撞碎。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陆临也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双手如铁钳般箍住母亲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粗大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接好!你这母狗宗主!给我全部接着!”陆临嘶吼着,在最后几次全根没入的凶猛撞击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野蛮地撬开宫颈口,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母狗的子宫里了!哦哦哦哦—!!!”
母亲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凄厉淫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咬着的马嚼子都松脱了一半,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
她的子宫颈被强行突破,宫腔被粗大龟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堕落感,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识涣散的高潮巅峰。
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她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陆临的小腹和地面。
与此同时,陆临身体紧绷,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泥泞的臀缝,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母亲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试图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而就在这内射与高潮的巅峰时刻,陆临眼中暗芒一闪,悄然运转了他那邪异的采补功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龟头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体内最精纯的金丹本源灵力!
沉浸在极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错觉中的母亲,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掺杂着空虚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并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口中出无意识的呓语“满了…躺哦…主人的种子…灌满母狗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
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炼化吸收。
他筑基初期的境界壁垒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冲击下剧烈震动,出现道道裂纹,终于——轰然突破!
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迈入了筑基中期!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稳固的金丹光华黯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境界摇摇欲坠,濒临跌落到筑基圆满的边缘!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陆临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母亲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他脸上带着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伸手拍了拍母亲潮红失神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