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力量,也许……也许以后……
“你在犹豫什么?”陆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想想刚才,你听着你老婆被我操到潮吹时,是不是很爽?修为是不是动了?签了它,以后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爽’,天天都能提升。不比你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装睡,提心吊胆强?”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草“而且,我保证,会让你看到更刺激的。比如……让你母亲和你老婆一起?”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
母亲和师姐……一起?
那个画面仅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我下体那根刚刚疲软的东西,猛地又跳动了一下。
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他知道,他赢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昏睡的、浑身狼藉的师姐,最后,目光落回那张散着不祥灵光的契约上。
挣扎。
剧烈的挣扎。
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儿子的孝心,身为丈夫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责任,都在嘶吼着拒绝。
但那股对力量的渴望,对“观看”的病态期待,以及深入骨髓的懦弱和绝望,却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我,滑向深渊。
良久。
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纸。
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在提醒我,一旦落下,就再无回头路。陆临将笔递到我手里。
笔很沉。
我握紧了它,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快点。”陆临不耐烦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
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下次我想玩她们的时候,会通知你的。记得……好好‘观摩学习’。”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给昏睡的苏晓钰草草披了件外袍,然后抱起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师姐明天醒来,不知道今晚签契约的事。你最好也装得像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夫君。”
门被轻轻带上。
寝殿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体液,身下是未干的精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我怔怔地望着头顶华美的帐幔,眼神空洞。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动了动。
我侧过身,看向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师姐的体温和气味。然后,我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床沾满各种污渍、凌乱不堪的被子。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和师姐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奇怪的是,这一次,我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我浑身战栗的平静,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我的阴茎,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又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次,它硬得更加坚定。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完了。
从灵魂到肉体,都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在这深渊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扭曲的光。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