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的景象透过狭窄的缝隙,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母亲林月霜站在静室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宗主常服——不是白天那套庄重的法袍,而是更轻薄贴身的款式。
她脸色沉静,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陆临,眉头微蹙,红唇紧抿,一副被冒犯后的不悦模样。
可她的脸颊……似乎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陆临站在她面前三步开外,赤裸着上身——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展示自己那具健壮得像野兽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腹部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红色的绸带。
那绸带看起来很普通,像是凡间女子束用的,鲜红如血,在他粗粝的手指间缠绕、滑动。
“宗主大人这几日筹备大比,辛苦了。”陆临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表面恭敬,眼底却满是嘲弄和掌控欲,“小人特来……为您解解乏。”
母亲又后退了一步,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更冷“本宗不需要。陆临,你深夜擅闯宗主殿,已犯门规。念你初犯,现在离开,本宗可不予追究。”
她在强装镇定。
我在门外看得清楚——她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而且她的呼吸……
比平时急促了些许,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些。
她在紧张。在害怕。
还是在……期待?
“门规?”陆临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刺耳,“宗主大人,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门规……管得了关起门来的事吗?”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母亲没有再退。
她站在那里,看着陆临走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陆临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我隔着门都能隐约闻到。
“宗主大人,”陆临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张绝美却紧绷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您这里……好像有点热。”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放肆!”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肆?”陆临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宗主大人,您嘴上说放肆,可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按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月白常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母亲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
“您这里……在抖。”陆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我……我没有……·”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乱了,她试图推开陆临的手,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陆临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缓慢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那为什么……这里湿了?”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了双腿之间。
母亲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并拢,可已经晚了。
陆临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宗主大人,”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您这身衣服……好像湿了一小块呢。”
我的呼吸停滞了。
隔着门缝,我死死盯着母亲腿间——月白色的常服布料,在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洇开。
她……湿了。
只是被陆临靠近、触碰,她就湿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头顶,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胀痛感清晰得可怕。
我在愤怒什么?
又在兴奋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门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生的一切。
“不……不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挣扎,可那挣扎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放开我……陆临……·……”
“叫我什么?”陆临的手加重了力道,隔着衣料揉捏那片湿滑的区域。
母亲浑身颤抖,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叫错了,可是要受罚的。”陆临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那根红色绸带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宗主大人,您想试试吗?”
绸带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母亲又是一颤。
她看着陆临,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布满鳞片却充满雄性魅力的脸,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和胯下那条被裤子绷得鼓胀的轮廓……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母亲会爆,会一掌拍飞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