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射。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份灵契补充协议。
上面已经写好了内容——吕志平自愿禅让清心宗宗主之位给陆临,陆临继任后封吕志平为副宗主,并允许其在不影响宗主的前提下,旁观宗主与林月霜、苏晓钰的交合,并可自慰。
很详细。很周全。
像一份真正的、具有约束力的契约。我握紧了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平儿……!”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签……娘求你了·……不要……”
我没有看她。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我在窗外偷窥时一次次勃起射精的可耻反应;还有刚才,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采补修为的淫靡画面……最后,定格在陆临那句话上
“你可以尽情地射。”
我睁开眼。
眼神里最后一点挣扎,熄灭了。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是清心宗的副宗主——当然,也是我的绿帽奴。”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好好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分开。
陆临伸手,将母亲从师姐背上拉起来。母亲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被拉到床边坐下。师姐也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两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吻痕、掌印、精斑,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陆临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三天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举行禅让大典。我要整个宗门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前任宗主和大师姐,是我的专属母狗。而他们的新宗主——是我。”
母亲和师姐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她们只是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母亲,和师姐。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可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背上。过了很久,我听见母亲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平儿……你……你抬起头来。”
我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母亲坐在床边,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腿心处还在流出白浊的液体。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一种死寂的、彻底放弃挣扎的平静。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三天后……娘会把宗主之位……禅让给他。”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你要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清心宗的少宗主。你只是一个……靠出卖母亲和妻子,换取一点可怜权力的……可怜虫。”
她顿了顿,补充道
“和娘一样。”
说完,她不再看我,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草草披在身上,然后踉跄着,走出了密室。
师姐也站起身。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恨、怒、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认同。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那件水红色的薄纱披上,跟着母亲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围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清心宗。师姐。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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