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我
“吕志平。”
我浑身一震,赶紧站起身,躬身行礼“宗主。”
“从今日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日常事务。”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听明白了?”
“是,宗主。”我低着头,声音有些颤。
“抬起头来。”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将我所有的羞耻、恐惧、兴奋,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我一会儿,嘴角又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好好干。”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好干”——好好当你的副宗主,好好当你的绿帽奴,好好看着你母亲和妻子被我玩弄,然后好好射,好好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应道“是。”
陆临不再看我,重新转向台下。
“今日大典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台下,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然后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多留,没有人敢多问。
只是离开时,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未知的敬畏。
几位长老也走了。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有人回头看了高台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很快,大殿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陆临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母亲和师姐站在他两侧,低着头,也没有动。我站在台下,躬着身,同样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烛火噼啪作响,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四只困在笼子里的鬼。
终于,陆临开口了。
“过来。”
他没有说谁,但我知道,是在叫我。
我直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他面前停下,再次躬身“宗主。”
陆临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母亲
“把她袍子脱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脱母亲的袍子?
在宗主大殿里?
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依旧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听到陆临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华美的宗主袍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浑身一颤,赶紧走到母亲面前。
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迟迟不敢碰她。
这是我的母亲。
清心宗的宗主——曾经的。
现在,她是陆临的“护法”,是陆临的……母狗。
而我,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副宗主,是她的……绿帽奴。
我要亲手脱下她的袍子,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座庄严的大殿里,暴露在陆临面前,暴露在我自己面前。
“快点。”陆临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我一咬牙,伸手,解开了母亲腰间的玉带。
玉带松开,宽大的宗主袍服微微敞开。我的手颤抖着,抓住袍子的衣襟,向两侧拉开。袍服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躯体。
我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