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几天时间过去,蛮荒的年轻妖族极有秩序,没有贪功冒进,只是散出去了不少鸟妖分别占据在东南,中南以及西南边境,余下一些以杀力着称的年轻妖族则是三三两两在鸟妖身后的那些区域游走,哪怕这些年轻妖物中有很多人都已经蠢蠢欲动,可却愣是没有一个敢越过鸟妖防线。
而那座形似龙头的巍峨高山不远处则尘土飞扬,也不知道蛮荒那边在弄什么幺蛾子。
当然,蛮荒的年轻妖族也不至于全部龟缩在福境南部,就比如眼下的中部地区,早在福境正式开启之前就已经在南朝声名鹊起的尧远占据了一座高山,并且已经秘密斩杀了几队迅南下想要拿到第一份战功的人族天骄。
“真是让人失望啊!”
尧远身后一个陌生面孔手染鲜血,手中还拎着一个人族年轻天骄的头颅,眼神满是失望,似乎是觉得这些所谓的敌手太过不堪一击一样。
“不要小看了这些人,给他们时间成长,未必不能踏入仙身境。”
尧远双手负后,仔细盯着前方的景象。
他们所在之地正好是中部腹地,这里地势崛起,抬到一定程度后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高原,其中郁郁葱葱的森林,不乏有高达三四十丈的参天巨树,抬头望去,树冠羞闭,岭风吹拂,倒也别有一番好景色。
“老大,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显眼了一些?”
一个小男孩儿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这已经是他们猎杀的第三批人族天骄了,这会儿恐怕人家已经现不对劲了,所以小男孩儿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虽然知道尧远实力深不可测,可好汉架不住人多,万一人家围剿过来,他们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怕他个卵子!我锤也未尝不重!”
有个身高九尺,气势凌人的粗糙汉子喘着粗气说道。
他一身古铜色虬结肌肉,双手拎着一双巨大铜锤,只是抬起顿地便是一阵震动,铜锤之重,可见一斑。
尧远没有理会身后那些人的聊天,只是问道:“假如我们现在继续北上,届时行踪暴露被围,不算那三个,能跑的概率有多大?”
身后几人除了那个小男孩儿皆是面面相觑,随后非但没有仔细思考,反而爆处一阵大笑声,手持铜锤的莽汉大笑道:“你可是尧远啊,竟然会思考这个问题?”
其他人亦是忍俊不禁,好像自家老大忽然一本正经的问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在逗他们笑一样。
谁知尧远却没有一点笑意,只是淡淡看着前方。
福境中北交界处,有位黑衣年轻人于河畔独行。
年轻人样貌神武,身高同样不俗,粗略看去,竟然也只是比那个手持铜锤,身高远异于常人的年轻妖族低上半头,一双剑眉横在眼上,极为英武,一身气质风流却绝不是读书人的温文尔雅,反而隐隐中蕴藏着一股极致的爆力。
他缓步前行,一身气象安静得仿佛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一般,可路过之人无不回,哪怕摸不清这人的底细也知道绝非善类。
剑风呼啸,一队年轻剑修御剑南下,有人仓促间瞅了一眼这个步履从容的黑衣年轻人似乎觉得很是熟悉,随后踩下剑尖慢了几分,又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这次仍旧是没有认出来。
“干什么呢?”
“没事,觉得这个人好眼熟的。”
有人回望一眼,“那就是观水的道友呗,总有眼熟的时候,加快赶路吧。”
说完调转剑尖再次呼啸南下。
黑衣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理睬过打量他的那伙剑修,只是默默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