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盯着她,看了很久。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电流的嗡嗡声,还有他们两人的呼吸。
“勒西弗是他的人杀的吗?”詹姆斯问。
维斯帕点头。
“安全屋的导弹,也是他安排的?”
她又点头。
“他知道我的位置,我的动向,我的一切。因为他有你。对吗?”
维斯帕猛地抬头,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詹姆斯看着她哭,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有点喘不过气。但他没动,也没说话。
“卡尼尔……”维斯帕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男朋友……车祸不是意外。是他们干的。他们用他的命威胁我,让我……让我传递消息。但我没害过你,詹姆斯,我誓。我给他们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无关紧要的……”
“可你还是给了。”詹姆斯打断她,声音依旧冷,“你还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听我说计划,然后转头就把消息传出去。哪怕那些消息无关紧要,但你传了。这就是背叛,维斯帕。没有轻重之分。”
维斯帕捂住脸,肩膀抽动,哭出声。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被钢铁墙壁撞回来,显得更绝望。
詹姆斯转过身,不再看她。他走到仓库中央,抬头观察天花板。挑高七八米,顶部是钢架结构,有几条通风管道,但管道口都有栅栏。墙壁光滑,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应急灯嵌在墙壁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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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墙壁。混凝土浇筑,很厚。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声音沉闷。
他再次开枪打中空中的几个白点,能清楚的听见破裂的声音。
紧接着他用枪在那一层的反弹装置上连续射击,打出一个小门一样的轮廓,随后用手上带着的手表对准轮廓的位置启动激光模块,一道橘红色的光线从手表里出,射在刚才打出的白点上。
不一会儿,这个轮廓就被激光切割开了。
他穿过小门,走到那扇怀特离开的小门前,推了推,锁死了。他退后两步,抬起pk,对准门锁位置。
噗噗噗噗噗!
一整个弹匣打空。子弹在门上溅起一串火花,但门只留下几个凹痕,锁的位置连漆都没掉。防弹门,或者里面还有钢板加固。
随后他故技重施,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奏效,因为钢板太厚了,他的激光功率有限,没能割穿。
他走回仓库中央,从夹克里掏出对讲机,是从外面岗哨身上摸来的。他调到公共频率,按下通话键。
“这里是詹姆斯·邦德,i特工,编号oo。我被困在泰晤士河入海口,旧货运码头,三号仓库。需要紧急支援。重复,需要紧急支援。”
他松开按键,等回音。
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他又试了几次,都一样。信号被屏蔽了,或者这里根本收不到信号。
他把对讲机扔在地上,踩碎。然后走到应急灯下,靠着墙壁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机,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惨白的光柱里盘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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