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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章 等待消息（第1页）

视角回到东京。

张杰把车停进六本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时，指针正好指向下午四点。他熄了火拔下钥匙，但没有立刻下车。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闷热，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让外面的风灌进来。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偶尔有车从入口处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很快消失。

雷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站到旁边等他。

张杰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前方的一根水泥柱上，上面用白色油漆写着车位编号。他不确定自己在看什么，只是没有动。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他上一次有这样感觉还是在伦敦。不确定方向，不确定对手在哪，不确定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这次的任务不是杀人，是先找人。

而人在躲，躲在数据流的另一端，躲在加密信号背后，躲在一栋他没有把握渗透的旧写字楼的某个房间里。

kiko说需要两到三个小时。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四点十二分。距离kiko给出确切坐标还有至少两个小时。

他推开车门，走出来，锁了车。

“上楼。”他对雷藏说。

两人穿过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到楼。

kiko在书房里，还是那套睡衣，头比早上更乱了一些。

她面前的屏幕其中一块显示着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另一块在滚动代码和东京地图，上面有一个高亮的红点，正在缓慢地闪烁，位置就在港区那栋旧写字楼附近。

“杰哥，你们回来了。”kiko没有回头，“那个数据流我现在基本已经锁定了。收端口集中在楼和楼，但数据包的送规律有点奇怪，像是有人在定时手动触，而不是自动脚本。”

“能确定是nobody的核心节点吗？”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这个数据流的加密方式和我在巴黎见过的那套系统很像，只是版本旧一些。而且我刚才回溯了三个月的历史记录，现这个ip一开始是没有活跃记录的，直到大约两周前才开始出现周期性数据传输。时间点，”

她停顿了一下，调出一段日志。

“刚好是巴黎普罗米修斯总部被炸之后第七天。”

张杰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那条时间线。第七天。如果有人在巴黎总部被毁之后拿到了部分数据，需要大约一周的时间来整理、筛选、验证，然后开始尝试重建通信链路。

这个时间窗口合理。

“有没有可能这个ip是诱饵？”

kiko的手指停了一下。“有可能。但诱饵不会持续两周保持相同的收模式，那太容易被追踪到了。更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一个真实的中转节点，只不过做了一些伪装。”

张杰点了点头。“继续追踪。等你有确切定位之后告诉我。”

“明白。”

他转身走出书房，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窗外六本木的天际线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很清晰，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小，玻璃幕墙反射着对面建筑的光影，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伽菜子从卧室里走出来，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衣服，灰色卫衣，深色运动裤。她看到张杰，停了一下。

“有结果了吗？”

“还在等。”

“哦。”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kiko前辈真的很厉害。”

张杰没有接话。他在沙边缘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他的视线落在茶几的边缘，那里有kiko之前放的一根已经吃完的棒棒糖塑料棍。

“你的社长还没联系你？”张杰偏过头，看了一眼伽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