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训练已经是晚上。
askg身上全是大汗,估计鞋子里面也应该可以脱下来就流出水还有雾气的感觉。
但是走在街上也仅仅只有先忍着味道和不适继续走下去。
ock看着月亮一脸想要言但是欲言又止。
askg:“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ock也很在意g:“是吗?确实她今天很反常啊。”
askg:“没有在练习之中听到o!」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今天的chu在练习之中的表现十分的克制,对于语言的选用已经是十分的谨慎了。
谨慎得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raiseasuien的上次炸团之后大家虽然已经和好了,但是也依旧还没有完美的愈合伤口。
ayer对于队伍的责任感也是比较强的,所以说习惯将队伍的原因一部分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虽然是正常的练习,但是也没有什么感觉。
“是因为我吗?竟然让乐队的气氛变得这么差,我真是个失败的领队”
chu已经将之前包揽一切的情况给丢掉了,让ayer承担了一部分了领队的职责。
对于chu来说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创作和其他的管理。
也是将自己的信任给托付出去的举动。
ock对于ayer的自责有点自己的想法,也算是安慰。
“这ayer桑你不能这么说啊,因为ayer桑在反驳的时候,其实我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我也不想要击溃poppparty。”
这两个家伙就是raiseasuien里面poppparty安插的内鬼也说不定。
“但是chu为什么就一直逮着击溃这两个字不放呢?”
ock内心还是十分烦躁的。
“好了你们都冷静一点,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askg直接拿着两人去拉面店「银河」之中。
要是饿着肚子的话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好好开始的。
所以说现在必须得好好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晚上在诚酱家里面吃的饭在夜晚的练习之中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对于raiseasuien这种一旦弹奏进入状态就开始下半身跳舞还有古明地恋做出一系列动作的情况。
吃的饭很快就消耗完了,所以说晚上回去之前如果可以的话。
还是得吃点。
“大将!来三份拉面,要填满肚子。”
“谢谢你们,现在似乎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一点了。”
ayer坐下来之后虽然也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不过这种事应该怎么办呢?说实话chu说话难听也是常事了,我也根本不介意。”
askg作为暴走族的一员,拥有「死亡银河」号的她在一些场合之中鼓棒敲的不是鼓是别人的脑袋。
说话也有时候会比起chu更加难听。
ock则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但是也知道chu的方法是很高效的。
“感觉chu现在在压抑着自己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chu会变成那样,可能还是得怪我吧,她可能想起来了那时候的事情了吧?”
曾经raiseasuien怎么炸的,chu比起任何人都清楚。
所谓言语之锋锐,胜于利剑。
《齐物论》中“言隐于荣华”的寓言警示,言语的锋锐具有存在论的双向性。
语言既塑造认知,也可能成为认知的牢笼。唯有保持对语言局限的自觉才能接近真理。
但是chu现在就像是被语言给囚困住了一样。
因为曾经这一把不起眼的刀确实伤害到了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