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急了,抓了抓自己的金色长。
“现在去把报名表要回来?说我们交错了?”
“生徒会很麻烦。”
凉淡淡地补充。
不论什么组织的流程都是很复杂的。
“撤回申请流程比贝斯o谱还复杂。成功率低于我月底不典当贝斯的概率。”
贝斯笑话现在不再搞笑。
虹夏瞬间垮下肩膀。
这几乎等于宣告不可能了。
就在休息室陷入一片愁云惨雾。
喜多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手足无措。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柚子柑橘香气的味道率先飘了进来。
珠手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虹夏,凉,还有后藤一里,这都是他的翅膀啊。
看到了肯定只有开心的份。
目光在休息室内扫了一圈,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里那团散着信号的灰白粉毛。
“哦?都在啊。”
珠手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只是路过。
“气氛好像有点凝重?生什么事了吗?”
“波奇酱怎么缩成一团了?空调开太低了?也不至于啊?”
“泡冰水澡的时候也是第三天才出事的啊。”
他自然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看到珠手诚,虹夏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诚酱!你来得正好!出大事了!”
喜多也像找到了主心骨。
“诚老师!快救救波奇酱!”
凉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珠手诚一下。
没说话,但抱着贝斯的手似乎松了松。
珠手诚走到沙边,没有直接去碰触后藤一里,而是很自然地在她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保持着一点距离,避免给她更大的压力。
“慢慢说,怎么了?”
“波奇酱看起来像是刚吃草莓麻婆豆腐被大熊猫肘击了一样。”
这个略带调侃的比喻让虹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如是这般如是这般。
快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波奇酱被绑在了学园祭女仆咖啡厅的岗位上。”
“但她完全肯定百分之一万无法胜任!”
虹夏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珠手诚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一段复杂的节奏。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后藤一里身上。
那团粉毛似乎因为他的注视而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听完虹夏的讲述,珠手诚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他轻轻唔了一声。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在听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