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抱着那个被塞回来的黄瓜抱枕没再看珠手诚一眼。
也没理会pareo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试图安抚她的饼干。
径直转身
“砰”
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那声响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将门外所有的声音——
pareo无措的脚步声,甚至可能存在的、珠手诚无奈的叹息,躲在电梯旁边阴影之中的长崎素世的呼吸声——都隔绝在外。
门内是一个与客厅乃至这整层楼的宽敞奢华都格格不入的空间。
占地面积被压缩到极致,仅仅容纳下一张铺着纯色床单的狭窄床铺。
一张与床等长的悬浮式书桌,以及桌面上那套散着幽冷蓝光的顶级电脑设备。
墙壁上嵌着几个极简的白色收纳盒,里面分门别类地装着线材、外设和少许资料,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装饰画,没有玩偶,没有一丝一毫冗余的为了“舒适”而存在的东西。
至于之前的帽子米塔的话筒也被pareo收纳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堡垒。
是为了追求最高效率而主动牺牲了舒适度的作战指挥中心。
她曾对此无比自豪,认为这是一种成熟和独立的象征。
但在此刻,这个狭小冰冷只剩下机器运转低鸣的空间,却前所未有地放大了一种名为孤寂的情绪。
她将自己摔进那张符合人体工学却毫无柔软拥抱感的电脑椅里。
黄瓜抱枕被紧紧箍在怀中,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脑屏幕休眠状态下微弱的光晕。
机箱散热孔透出的规律闪烁的led冷光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高质量的隔音材料过滤得模糊不清。
死寂。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往常如果她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不过十分钟,门外就会响起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然后那张带着点欠揍笑容的脸就会探进来,用各种方法——
也许是做出来能品尝美味,也许是楼下新开的甜品,也许只是笨拙的关心——直到把她从这个箱子里哄出去为止。
但是今天……
chu很清楚,不会有了。
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份她早已习惯甚至视为理所当然的关心,不会出现了。
他此刻的心思,大概还在那个充斥着结束乐队气息的酒店房间里。
在那几个分享了昨夜分享了今夜的特殊练习的乐队成员身上。
是啊……他的气息。
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