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松灯代表动物聚集地加更。
感谢陷落的雨滴、咸鱼qed、萌新勾修金、女仆勇者爱丽丝、谷水琴蕾、刘·l、星迹薄伽究、水电君子·阴本明、算有遗策、黑契之眼、夜城的渊道、迦勒底天文台、老水湾的马小洪、红尘中的浪世、不做天仙、灰原kii、往生厄鬼、清溪aie、天命最强伝说、叽里咕噜哇、武州的凯兰崔尔、拓扑失眠症的友情赞助。
旅馆海鸣庄沉浸在日出前最深的宁谧里。
只有远处永不疲倦的海浪,依旧规律地拍打着堤岸,出催眠般的低吟。
珠手诚的意识,是从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暖柔软与沉重压迫感的触觉中缓缓浮起的。
他尚未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处理周遭的信息。
鼻腔里萦绕着几种熟悉的属于少女的清淡香与沐浴露气息。
耳朵捕捉到近在咫尺的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不止一道。
身体则被一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带着体温的柔软所包围,更准确地说是埋没。
只是没有感觉到虹夏的。
他费力地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先映入眼帘的,是和室天花板,木质的纹理在晨光中隐约可见。
然后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脖颈和左半边肩膀传来一阵清晰的如同被细密电流窜过的酸麻感。
他看到了枕在自己左臂上,睡得正香,甚至嘴角挂着一丝可疑晶莹痕迹的山田凉。
她的蓝色短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平缓。
他的右侧伊地知虹夏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整个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身侧。
金色的马尾散开在枕头上。
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侧。
喜多郁代则蜷缩在他的脚边方向,抱着被子的一角。
红色的丝凌乱地铺散。
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梦中的微笑。
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而最远处,后藤一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小小的粉色茧,只露出一点点顶,紧挨着喜多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双倍的安全感。
他的整个被褥,如同遭遇了某种可爱又蛮横的入侵,被结束乐队的四位成员彻底占领。
而他本人,则成了这场入侵中不幸被选中的提供热量和支撑的人形抱枕兼床”。
(什么情况?)
珠手诚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来加载昨晚最后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回房休息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这些家伙
对
是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说服。
他试图活动一下那只被凉当成枕头。
已经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臂。
细微的动作让凉在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出一声含混的咕哝,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那酸麻感顿时加剧,让他眉头不受控制地蹙起。
(还真是毫不客气。)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却又总能在细节上推陈出新。
昨晚海边观景桥上pareo与chu的月光誓言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浪漫的余韵。
他维持着这个被钉在榻榻米上的姿势不动。
金色的眼瞳望着天花板,开始调动肌肉,以极其缓慢和细微的幅度,尝试从这种甜蜜的负担中解脱出来。
先需要解决的是左臂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