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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装作听不懂（第3页）
星星看所有人。
一直看。
这算是什么答案？
是放弃？
是接受？
还是——
“所以，”灯继续说，“只要还在光，就会被看见。”
她看着素世。
“素世也在光。”
素世愣住了。
我在光？
“嗯。”灯点了点头，“我看见的。”
那双灰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房间的灯光，也倒映着她。
素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那热意来得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热意压下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那弧度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化开。
“灯。”
“嗯？”
“你知道吗，”素世说，“你真的很奇怪。”
灯歪了歪头。
“奇怪？”
“嗯。”素世看着她，“用星星解释一切。”
“但是——”
她顿了顿。
“奇怪的让人安心。”
灯眨了眨眼。
然后她也笑了。
那笑容和素世的一样浅，一样淡。
但那是真的笑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继续嗡嗡响。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一声不知道哪里的钟声。
然后素世开口了。
“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