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井菊里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贝斯搁在大腿上,身体靠着旁边的音响箱。
灯光还没全亮,只有几盏蓝色的地灯从下面照着,她的影子被拖在舞台地板上。
酒气散了不少。
也可能是被ivehoe的空调吹散了。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贝斯的琴弦上轻轻搭着。
呼吸比刚才在吧台的时候慢了很多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
虹夏站在观众席靠后的位置,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可乐。她看着舞台上的广井,嘴角动了一下。
“在这边的ive的时候看起来意外的还是比较正经嘛。”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冰块在杯子里碰了一下,冰块的碰撞幅度很明显没有脑袋上庙的妙脆角碰撞的幅度大就是了。
喜多在她旁边也跟着看了一眼舞台。
广井菊里那个样子确实和刚才判若两人。
虽热头还是乱的衣服还是皱的,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拧紧了。
上了舞台之后,气质就从随时可能会从巷子里面出来的酒鬼变成了
“要是这家伙来我们ivehoe的时候能有个正行,”
虹夏顿了顿,把可乐举到嘴边没喝:
“那么我们结束乐队也不会被打上一个粉丝素质差的标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抱怨的:
“虽然麻烦但也没办法。”
珠手诚靠在吧台边上手里没有拿喝的。
他看了虹夏一眼又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广井。
“这家伙确实喝醉了酒之后有点问题。”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之前和她一起喝酒的另外一个酒鬼现在都走上正轨成为全国前一百的商人了,这家伙还在喝。”
虹夏转过头,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是惊讶广井还在喝,是惊讶那个“全国前一百”的部分。
“哇好厉害是谁啊?”
珠手诚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来那是在忍笑。
“是我弟弟。丰川祥子的父亲。”
虹夏的表情停住了。
她的嘴还微微张着,眼睛还睁着,但脑子里的齿轮好像卡了一下。
丰川祥子。祥子。
诚酱的……那个祥子。
情人。
母子。
师生。
现在又加了一个“我弟弟的女儿”?
她的可乐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冰块又碰了一下。
“嗯……”
她出了一个很含糊的音节。不是回答是脑子在缓冲。
头上的呆毛变成了旋转的方式在不断的处理情况,但是很明显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两分钟就可以处理完毕的。
这样的的情况还有这样的时间都可以流出来暂时给虹夏思考一会,珠手诚到也喜欢虹夏现在脸上稍微有一点愣住的表情。
就像是一只金色的猫猫一样,很可爱。
珠手诚没有继续解释。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