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隔着没关严的门缝,我听见了这动静,也看见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下午撞到过类似的情况。
哪怕我偶尔提前回家,她也绝对是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厅看手机,或者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一副正经八百的慈母模样。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她把解决这种饥渴的时间,改到了深更半夜!
改到了我睡熟的凌晨!
我把耳朵,顺着墙面往下,死死贴得更紧!
手心里的汗,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嗡嗡声底下。
还压着另一个极其细微、模糊的声音!
更细碎,更含混。
像是……有人在说话?
不!不对!不是她自己在说话,太断断续续了。
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外放喇叭里传出来的人声!
手机外放的声音!但音量被调得极低极低,几乎低到了那部破oppo手机喇叭能输出的最小值下限!
我竖着耳朵,像条疯狗一样,试图从那团含混的电流声和声响里,分辨出具体的内容。
能隐约抓到几个音节,但死活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词。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偏高、偏尖锐,会在某些特定的瞬间,突然变得极其急促和高亢。
男人的声音低沉、含糊,像是在低吼或者嘟囔什么不堪入耳的脏话。
是视频。
是那种岛国片子或者国产视频!
我妈,在这个半夜一点多的出租屋里!
开着那根振动假肉棒!
手机外放着成人视频,贴在耳朵边上。
在隔壁的床上,干着那件极其下流的事!
那个嗡嗡声的频率,忽然在墙那边“嗡——”地提高了一档!
接着又降了回去。
然后又“嗡——”地变快。
像是在狂地调节那个震动马达的档位开关。
我后脑勺死死贴着白灰墙皮,整个人一动不动。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疯狂砸着,砸得我耳膜生疼。
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视频的那点电流声,突然消失了。
估计是被她按了暂停。
但是!
那个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还在。
中间,极其突兀地。
夹杂着一两声,短促到几乎不存在的、极其沉闷的“嗯”声。
像是从喉咙深处、声带最底端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小截气流!
刚一出口,就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或者被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巴!只漏了一个破碎的尾音出来!
她在捂嘴。
她怕叫出声被我听见!
嗡嗡声在墙那边,持续了足足有三四分钟。
中间那种短促、痛苦的闷哼,出现了两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压抑。
就像是她在用全部的理智和意志力,把那股子喷薄欲出的快感声音,死死吞回肚子里!